不饶。”
陈河闻言,也不问青红皂白,当即拔刀直指萧让,而他左右的一班衙役,也纷纷抽刀而出。
“胡说八道,我乃郓城押司萧让,你们休要栽赃陷害,是非曲直,自有公道,咱们去州衙说理便是。”
萧让见衙役来了,虽然看出这伙人是一起的,但眼下他势单力薄,只得正色驳斥,并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押司就能公开劫财伤人?”陈河这会听到陈豪说背萧让踩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河北路都转运使的公子。
眼珠一转的他,当即对左右喝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贼子绑了,押回大牢审讯。”
萧让看了眼已经受伤萎缩在地上的金大坚,以及金大坚的夫人和一双儿女。
咬了咬牙他,最终选择暂时妥协,以免因为自己的反抗,而连累金大坚的儿女,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我跟你们走。”萧让一把拎起梁公子,道:“不过这贼子也要一起走,否则我就掐死此贼。”
“饶命,饶命……”
梁公子虽然凶残,但这会面对一脸杀气的萧让,以及感受到被死死扣住的脖子,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不由惊恐的求饶道。
“立即松手,我答应你便是。”眼看萧让控制梁公子,陈河、陈豪、张克等人也是投鼠忌器,只得妥协道。
“小金子,你过来。”萧让在动身之际,把金大坚的儿子招到身旁,低声在耳边道:“待会你和你母亲,立刻去团练营找秦烈,秦大人救我和你爹,记住了没有?”
萧让知道一旦他和金大坚进了大牢,能够救他们的也只有秦烈了。
在萧让、金大坚被衙役押走之后,金大坚的儿子,立即把刚才萧让告诉他的话,转告给了他母亲。
眼看着向来和善的金大坚,被官府突然逮捕。
沿街的街坊邻居无不是一脸惊疑,很快便有人认出人群中的陈豪、张克。
“哎哟,这老金咋惹上那两个纨绔子弟了,这下肯定要惨了。”
“怎么,你认识那两人?”
“可不是,城南的陈家、张家,那可是咱济州的大户人家,谁不认识?”
“我听说那俩小子可不是什么好货,欺行霸市,调戏良家妇女,当真是什么坏事都干尽了。”
……
看热闹的百姓,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纷纷而起。
金大坚的妻子带着儿女来到团练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在何安的安排下,正准备吃饭的秦烈,得知萧让自报身份之后,仍然被济州的衙役给抓了。
秦烈的的脸色立马就垮了,眼神中的冷意,让一旁的何安和营内的几个都头,不由得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大人,我立马点起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