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万贯卖了。
要不是他目前居住的宅院,是他外祖母留下给他的,他都想着趁着目前汴京房价高涨之际,变卖套现来着。
毕竟汴京这几年的房价,确实是大宋一朝最顶峰的时候,再过几年金人打来。
汴京的房子别说值钱,白送都没人要。
不过虽然如此,秦烈为了照顾秦管家的感情,还是决定暂时先变卖了其它五座宅院,暂时留下目前外祖母留给这套宅院。
但在秦烈心中,却已经打定主意,迟早得卖了这宅院套现。
秦烈与雷横赶到县衙一侧的医馆时,见大夫仍然在给朱贵处理伤口,只得在旁稍等了一会。
“胡大夫,朱贵兄弟伤势如何?”一直等待对方忙完,秦烈这才上前问道。
“他身上有多处刀伤,其中后背这一箭最深,而且还淬了毒素,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素,但因为伤势拖延了两天。”
“目前虽然都处理好了,但能不能挺过来,还需要看他的毅力。”
胡大夫是郓城的老郎中,医术医德都有口皆碑,为此秦烈特意礼聘,让他在县衙边上行医开馆。
“有劳了。”秦烈感谢的拱手作揖道。
“雷横,你带人沿途去查看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秦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朱贵,突然意识到这事,怕是不会是一件偶然的小事。
“遵令。”雷横拱手而去。
昏迷的朱贵,一直到半夜才醒来。
雷横沿着朱贵来郓城的路线,查找了十几里也没有什么发现。
为此秦烈入夜之后,只得回了县衙。
雷横留下来照看,等候朱贵醒来。
好在朱贵有武艺在身,身体过硬,经过胡大夫的救治后,半夜时分终于醒了过来。
“朱兄弟,你可算醒来了,大人今天一个下午都在这里照看着你。”
见到朱贵醒了,雷横也是一脸喜色的问道:“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渴……”朱贵有些虚弱张了张口。
“好些没,能不能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雷横待朱贵喝下温水,恢复了一些精神头,颇为关切的继续问道。
“嗯。”朱贵点点头,随即道:“我们在金乡境内被人袭击了,那帮人人手众多,个个都是好手。”
“在战斗中,我才得知他们是祝家庄的庄客。”
“说起来也是我们连夜赶路,走叉了道,才进入了祝家庄的势力范围内。原本我们也是正常打尖住宿,可半夜时分我铁牛兄弟,发现有人偷窃他的行李。”
“这不就打了起来,结果万万没有想到,那小小的客栈,竟然一下子召集一百多庄客,把我们几个都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