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文武双全,而且还天生丽质,这份天赋也算是得天独厚了。
郓城县衙。
阮小二、白胜去了十天,却杳无音信。
这不由让秦烈意识到,二人这怕是凶多吉少。
“吴先生,看来这祝家庄,是要跟咱们反抗到底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你立刻回一趟梁山。”
“传我命令,让朱仝、带领一都人马,召集晁盖、刘唐、阮小五、阮小七、以及林教头,随我去一趟金乡,我会用督查乡兵的名义,前往金乡打听消息。”
“遵令。”吴用领命前往梁山而去。
“雷横,你留在县衙,协助萧让掌握县衙事务。”雷横、萧让点头应道。
“杜迁,你立即起身去一趟济州,把这份公文呈送知州王大人,我要说他的话,都在信中,他看罢自会明白。”
“给王大人送去公文后,你留在济州团练营,告诉何安,让他整顿兵马,做好备战准备,随时听候州衙的调遣。”
秦烈虽然身为济州防御使,但他只有指挥权,却没有调兵权。
济州团练营的兵马的调动,必须由权知济州军州事的王襄,通报兵部之后,才能调动兵马,交给秦烈这个防御使指挥。
这也是他为何要提前安排杜迁前往济州,事先安排的原因。
安排好这一切,秦烈骑上黄骠马,与宋万领着一队护卫,前往水泊梁山巡检司而来,准备与朱仝会合前往金乡。
水泊梁山巡检司大堂。
听说阮小二、白胜很有可能陷在祝家庄,而之前朱贵也被祝家庄的人马打伤,而朱贵的几个兄弟,如今也被祝家扣押。
晁盖、阮小五、阮小七纷纷叫嚣道:“好个祝家庄,简直欺人太甚,必须灭了他。”
“请大人下令。”朱仝身为巡检使,加上一直都在衙门混,自是更懂得礼数。
“请大人下令。”在朱仝的带领下,吴用也立即躬身行礼道。
晁盖等人这会也意识到,刚才乱哄哄的明显有失体统,纷纷躬身行礼道。
“诸位兄弟说的好,咱们的弟兄岂能任人欺辱?别说只是一座区区祝家庄,即便是王公大臣,只要我们有礼有节,别人敢欺负咱们兄弟。”
“我们也必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虽然晁盖等人身上,依旧保持的草莽之气。
但秦烈却没有刻意去纠正什么,毕竟这些义气相投的人,虽然粗鄙不懂礼节,但却淳朴讲义气,这种人反而更可靠。
相反那种虚伪客套之人,心机深沉,反而更需要防备。
“好,大人说的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被秦烈这么一激,晁盖、刘唐、阮小七等人,无不是热血沸腾,纷纷高吼而起。
随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