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啬的来了一句锦上添花。
“哈哈,先生不愧为智多星,不但智谋百出,这识人之明,也是不逞多让啊。”
秦烈大笑一声,给予了吴用中成的肯定。
“大人过誉了。”吴用现在虽然猜不透秦烈心思,但他却看出秦烈不是那种肯久居人下之人。
这样的人显然心深如海,根本难以猜测。
但秦烈却同样有真诚的一面,对待自家兄弟,亲如手足,对待敌人,则又疾风骤雨,毫不手软。
这样的性格,在吴用看来,那就是枭雄之资。
县衙一侧的校场,待县衙上下官吏衙役集合后,秦烈手按剑柄,昂首阔步走上了高台。
吴用,林冲在一旁站立,左右两侧则是秦烈带来的士卒。
这六十名士卒,人人身穿皮甲,手持刀枪,神情肃穆,军姿笔挺。
“见过大人。”
随着秦烈走上高台,林冲双手抱枪一拜。
校场两侧的六十名士卒,齐声高呼道:“见过大人。”
校场之上此刻站着金乡县衙上下官吏,衙役近二百人,但此刻这些人,无不是人心惶惶。
今天秦烈一来,就逮捕了县尉,紧接主薄自缢而死,知县文子干又被押解州衙问罪。
这一连串的变化,看的县衙上下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这样的变故在金乡县衙,那可是从未发生过之事,这些年大宋承平,金乡位于大宋腹心地带。
又靠近运河边上,境内水利交通发达,土地肥沃,人口增加迅速,经济繁荣,全县上下相互和气,闷声发财,个个都是赚的盆满钵满的。
就是普通的一名衙役,每个月例钱都有一贯钱的入帐,加上那些灰色收入,这帮人没有至少也有两贯钱的收入。
眼看着顶头上司,都因为贪赃枉法被缉捕,这帮衙役小吏,那还不是人人自危。
“诸位无需惊慌,本县不是侍御使,不负责肃贪。”
站在高台前的秦烈,目光扫过校场上的众人,上来就给这些人吃了一个定心丸。
“但是,从现在起,我还是要敬告诸位,今后都把你们的脏手洗干净了。”
“朝廷养你们,不是让你们盘剥百姓,而是让你们维护朝廷法度,伸张正义,从今日起谁要敢再伸手,本官不介意剁了他手。”
“都听清楚没有?”一脸威严肃穆的秦烈,在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谨遵大人教诲。”校场上的众人心头一震,纷纷低头拱手作揖道。
“教诲是不够的,六房主事站出来,从你们开始,给我立下投名状,写下保证书,谁要敢违反,严惩不贷。”
秦烈自然不会把板子抬起来了,就这么轻轻放下去,这些人竟然不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