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张时和被贬谪。
而温平这个主谋者,事后反而从大理寺少卿升迁为大理寺卿。
这次王黼、温平两员当朝大员,公然弹劾秦烈。
还是高俅推动的,目前高俅倒向郓王赵楷一方,而王黼又是郓王一派的人。
温平更是高俅一手提拔上来的嫡系。
不说高俅与秦烈的私仇,单单秦烈是朱桂纳的女婿,太子赵桓连襟,自然就值得他们出手打击。
目前太子赵桓蛰伏不出,太子岳丈朱桂纳又向来不问政事,太子詹事耿南仲又是个应声虫。
而秦烈之前表现过于锋芒毕露,在郓王一派的人看来,秦烈虽然只是一个小卒子。
但这只小卒子,如今在皇帝赵佶心中挂了号,那就是过了河的小卒子。
所以对于高俅来说,于公于私都需要打击报复的。
王黼出身进士,但他实际上腹中墨水不多,既不能效仿皇帝练就一手瘦金体行书,又不能作画吟诗。
他唯一的长处就是揣摩圣意,溜须拍马一绝。
所以对于秦烈,这样一个诗词绝伦,一手瘦金体行书,更是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为此,他对于秦烈,心下也是颇为忌惮妒忌的。
如今又机会踩死他,王黼这种嫉贤妒能之人,自是毫不手软。
“朕要是没记错的话,秦烈如今实在济州担任防御使,权知郓城知县,他是如何把手伸到金乡的?”
“他有什么权利处置一县官吏?”
皇帝赵佶眉头微皱,对于秦烈他可是记忆尤新,至今一有空闲,他都还要回味一番秦烈那一百多首,经典的传世诗词篇章。
就在旬日之前,赵佶还从周邦彦哪里,得知秦烈为济州知州王襄,写的那首《墨梅》诗。
当时他还酸溜溜的对周邦彦道:“这个王襄,他又何德何能,竟得秦子扬如此夸赞?”
甚至时候赵佶还意有所指的对周邦彦说道:“周爱卿啊,你说秦子扬他为什么不给朕做一首诗词?”
“陛下文成武德,岂是王襄能够相比的?”可结果周邦彦明明听懂了,但他却委婉替秦烈把这事给挡了回去。
为这事赵佶回到后宫时,还耿耿于怀的对宠妃慕容贵妃抱怨,周邦彦不通人情世故。
“陛下,这正是秦烈擅权的铁证,他打着整训乡兵的幌子,在这农忙时节,抽调乡兵集训,丝毫不顾及百姓农忙的辛苦。”
“金乡知县文子干据理力争之下,反被他诬告,偏偏那知州王襄竟然不查,还请陛下贬谪王襄,判处秦烈草菅人命之罪,以正视听。”
王黼大义凛然沉声佐证道。
“陛下,微臣也听闻那秦烈,仗着陛下恩宠,在济州治下打着陛下的幌子,欺压州县官吏,任打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