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官人?”秦烈一愣,刚要回头却见那房门打开之际,那醉汉嚷嚷道:“我没醉,我没醉……”
而那两小厮却对那夫人指手画脚说着什么。
由于夜色朦胧,秦烈也看不起对方面容,自是听不清对方说些什么。
“赵大官人可是前朝中书侍郎赵恩相的公子,这不赵恩相得罪蔡公相罢官病逝,赵官人夫妻也被逐出京城,在此居住已经十年了。”
小二显然对这一家人很熟悉,说起来倒也是不甚唏嘘。
“那赵夫人可是了不得的才女,客官看到我家茶馆墙上那首诗词没有?就是赵夫人写的。”
小二指了指进门右侧墙面的诗词,颇有些得色。
“哦,那倒要瞧瞧。”秦烈原本对于这样一对小夫妻,还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会却不由起了几分好奇。
《渔家傲》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
秦烈走到墙壁前,张口轻读之下,最后目光落在落款之上。
“易安居士?难道是哪个千古才女李清照?”秦烈微微沉吟之下,遂招呼扈三娘、武松道:“咱们过去看看。”
“赵夫人,赵大官人这个月已经拖欠我们三十两银子酒钱,可不能再拖欠。”
大门前的两个小厮打扮之人,正是城中一家酒楼的小二,这次他们扶着赵明诚回来,正是来讨债的。
“实在对不住,你看我这支金钗,当初也是十五两银子买来的,要不劳烦拿回去先抵债,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身穿着鹅领黄衫的李易安,伸出葱葱玉手,从云鬓之上抽出身上仅剩下这支当年出嫁时,陪嫁的飞燕金钗。
脸上露出一丝愁容,目光尽是不舍的递到了那讨债的小厮手上。
“这最多只能抵价十两,剩下的二十两,我可以跟掌柜说下,三天之内必须还上。”
那小厮目光贪婪从李易安那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处扫过,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伸手就要接李易安手中的金钗。
“慢着,她欠的的酒钱我替她还了。”眼看那小厮肮脏的爪子,就要触碰上李易安那玉手,秦烈大步而来,沉声喝止道。
“这是三十两银子,拿着立刻离开。”扈三娘紧随其后而至,从腰间的钱袋内,拿出三锭银子,扔了过去。
“哟呵,我就说赵大官人有钱的朋友多嘛,告辞,告辞。”
那两个小厮见秦烈三人气势,就知道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当即接着银子,连忙转身而去。
“多谢几位援手之恩,只是素味平生,易安不敢受此大礼。”
李易安举目之下,先是扫了眼扈三娘,接着又看了眼陌生俊朗的秦烈,连忙欠身表示不敢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