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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可不会心软,这些乡兵如果拼死一战,即便败了,秦烈也会给他们应有的尊重。
相反这帮家伙畏惧不前,秦烈自是不会同情他们,战场上可不兴滥竽充数。
他手下也绝不养孬兵,他们越是怕死,他就越要逼迫他们。
“大人有令,凡是退入弓箭射程范围内,一律射杀!”
花荣所部一都弓弩手,踏前十步,一轮齐射之下,足有二十多名士卒倒了下去。
“啊,秦烈你个鳖孙,有种你自己冲上去啊。”
一名被逼疯的营指挥使,忍不住跳了起来,指着后方阵前的秦烈破口大骂道。
“辱骂大人者,死!”
那营指挥使本以为躲在人群之中,既然骂了秦烈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得是,他话语刚落,一支离弦之箭,犹如追风闪电般而至。
“嗖!”的一声,长箭贯穿对方面目,当场射杀。
能够在百步之外,精准射出这一箭之人,自然非小李广花荣莫属。
“该死的,那秦烈到底招募了一帮什么魔鬼?”剩下的几名军官,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同伴,无不是一脸惊吼。
“兄弟们,今天看来不拼命一搏,咱们都没活路了。”
剩下的几名营副指挥使,眼看秦烈这分明是要跟他们玩真的,只得咬牙着重整队形,冒死朝着城墙下发起了冲锋。
两千五百名乡兵军,五个营的人马,在周长不足两里的城墙下,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一度有士兵冲上了城头,但最终还是未能站稳脚跟,被城头上密集的守军给杀退。
近两个时辰的激战下来,秦烈基本已经把东城城头上的敌军兵力,以及战斗力摸清楚。
“看到没有,这一面城头至少有两千人马,还有络绎不绝,搬运守城军需物资的百姓。”
“现在我们要想攻下城头,必须一鼓作气,攻破一面城墙,方能够立足城头,向城内发动进一步的攻势。”
秦烈扬鞭指着城头,对左右的秦明、雷横、朱仝、鲁智深等人说道。
“大人,卑职建议先鸣金收兵,待敌人以为我们要撤退,绷紧的士气松懈之际,我等步兵十都人马,再一鼓作气冲上去,定可一举拿下城头。”
朱仝轻抚胸前长髯,沉声建议道。
“朱仝说的不错,现在乡兵营折损已经过半,刚才城南、城西明显也增派了兵马到了城头。”
“这个时候我们鸣金收兵,城头守军见天色将晚,定会以为我们不会再攻,而可就是这个时候,咱们十都精兵,突然发动攻势。”
“正如朱仝所言,定可一举夺取东门。”
吴用欣然附和道。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