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金那灵动的双眸,一脸诚恳的说道。
“不可以,妾身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一分一毫。”赵福金惨然一笑,扬起头主动亲吻着秦烈道:“子扬,今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今晚你想做什么,妾身都满足你。”
“公主……”
“别说话,好好怜惜妾身吧。”赵福金幽怨的伸出洁白的双臂,紧紧搂紧了秦烈的脖子。
……
黎明时分,折腾了一晚上的秦烈,伸手一摸之下,方才发现被窝里的赵福金,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起床。
眉头一皱的秦烈,随即腾身而起,此刻的他早已顾不得上床上的狼藉。
此刻的他有一种强烈的愿望,那就是把赵福金挽留下来,哪怕这个后果,他无法承受,他也在所不惜。
他秦烈重生一世,如果连一个爱自己的女人都无法庇护,那么人生又有何意义呢?
然而秦烈还未来得及追出去,便看到桌上那张信笺。
白皙的纸面之上,写满娟秀的文字,拿起信笺的他,目光落在字面上。
“子扬,你就是个大混蛋,但却是那个让人爱恨不得的大混蛋。”
“谢谢你对我的深情,让福金知道人间还有这么美好的事情,可恨你我无缘,就此别过。”
“妾身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一定都是出自真心的,因为福金能够切身感受得到你的这份深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就像这首诗词一样,若是人生能够如初见一般,那该是多好的事情啊。”
“此去千里,路途遥遥,妾身虽然不能伺候左右,但心相伴左右,余生不管是否再见,妾身心必只属君一人,珍重。”
“福金拜笔。”
看着手中信笺最后落款处,那一点泪痕,秦烈可以想象赵福金在写下这封信时,必然是心绪百转,泪珠如串吧。
“公主殿下深情厚爱,我秦烈起誓,今生必不负你,再回转之时,我必亲自迎你归来。”
轻轻折好手中的信笺,秦烈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赵福金昨夜出现在这里,自然不是来找他寻欢作乐的,她分明是担心秦烈,害怕秦烈因为贬谪发配而心生郁结。
但在发现秦烈安然无恙之后,她更是为了迎合秦烈,放下一切尊严脸面,毅然而然陪着秦烈荒唐了一个晚上。
坐在马车之内,此刻已经离开陈留镇二十里的赵福金,回首看了眼早已经消失在路途尽头的陈留镇。
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浅笑:“郎心如铁,妾心似水,妾身等你荣归那一天。”
收拾起心情,秦烈再次踏上发配之路,过了陈留镇别是祥符。
此时的祥符县界边上,李师师、赵凤英二女,以及秦烈的干娘,还有扈三娘、李逵、吴伦、吴绍和庄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