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扈三娘、朱凤英三女,性格各异,但却又能和睦相处,这对于秦烈来说,在享受了齐人之福的同时,也不由暗暗自得。
作为一个男人,江山太大,不是谁都能够轻易染指的。
但美人岂能辜负?
“没事,不用担心我,在我心中,你们的安全,比我更重要。”秦烈笑笑挥挥手,大踏步走出了家门。
这个时候大门口的李逵、雷横二人,率领的亲卫都人马,也早已经整备妥当。
“出发。”秦烈的家在城中,是之前无为军知军事的宅子,这属于无为军的官宅,秦烈如今有家眷,所以才在此入主。
当然在城东门内的军营内,他也有住处,但为了不让李师师三女担心,他夜里都会返回住处,大清早再次赶回营地。
李逵、雷横二人率领的两都人马,目前作为秦烈的亲卫,负责贴身护卫秦烈的安全。
翻身敏捷的跨上战马的秦烈,在左右雷横、李逵率领的亲卫都护卫下,一路飞驰朝城东营地而来。
由于城外敌军来犯,所以秦烈昨日便让知县沙连山,安排衙役通知城中百姓,近日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出面瞎逛。
各街各坊的里正,保正负责每日早上开一个时辰的早市,在所在街坊之间摆摊,贩卖一些生活必需品,以保证百姓基本生活。
战争必然是残酷的,尤其是对手无寸铁的百姓来说,一旦破城那就是灭顶之灾。
为此巢县城中的百姓,这个时候再沙连山率领的县衙官吏,衙役、以及各街坊里正、保正的安置下,无不是抱着忐忑的心情,默默等待着战争的结果。
秦烈一行人马,在空旷的街面上飞驰而过时,沿街的百姓,无不是伸长脖子,看着远去的队伍,暗自向诸天神佛拜求着守军的胜利。
“唏律律!”
飞奔的战马在东城下被喝止之时,发出了一声声嘶鸣。
“大人,大军四支队伍,分东南西北朝城墙下开来,各个方向的队列兵力,不下三千人马。”
见到秦烈出现在内城下,城头上坐镇的花荣,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下来,一边把目前城外的情况向秦烈汇报道。
“叛军三万人马,四面合围,并不为奇。”秦烈点点头,登上城门楼上他,与揭阳营的穆弘、穆春、薛永、侯健等都头打了个招呼。
举目远眺之下,鼍鼓喧天的敌军大阵之中,一队队敌兵,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举着军旗兵器,推动着笨重的攻城战车,一步步朝着城墙下推进。
“传我军令,把昨天准备好的稻草人,都给我立起来,尽量多收集一些箭矢,等敌人进入最佳射程,再展开射击。”
无为军作为军事辖地,虽然有团练营兵马编制,可实际上无论是兵力,还是军械储备,都早已经被之前那些官府蛀虫吞噬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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