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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州城高堑深不假,但目前庐州城中,除了赵构带来的三千禁军人马,加上城中的衙役厢军,也仅仅只有四千余人。
虽然临时扩编了一万青壮协助,但这么点人马,要守卫偌大的庐州城,明显有些捉襟见肘。
而李助也正是看到这一点,才针对性的裹挟着大批百姓,对庐州城采取人海战术,并第一时间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你们听到城头的喊声没有?”
马背上的李助,倾耳细听之下,一道如剑的目光,穿过喊杀震天的战场,落在人声鼎沸的城头之上。
“好像是在喊殿下威武?”李助身旁的伪濠州节度使,统军大将杜莹,有些迟疑的回道。
“没错就是在喊那康王殿下威武,看来是哪位康王殿下,上了城头了。”
李助淡淡眉头一挑,沉声对道:“阙翥、寇猛你二人各带三百弓箭手,立刻压上去,给我朝着喊话的方向放箭,若能射死、射伤那康王,我给你们记头功。”
“末将领命。”阙翥、寇猛闻言,当即飞马返回本阵,各自集结三百弓箭手,迅速混入攻城的队伍中,朝着城东头压了上去。
此刻庐州东西南北各城墙之下,早已经被叛军团团围困,叛军主力,押解裹挟的百姓,抬着云梯,推着攻城车,井栏车。
在震耳欲聋的鼍鼓声中,一步步朝着庐州城头推进。
南门城头之上,禁军军都指挥使,兼庐州府都统制的韩惟忠,听到东城门楼上的山呼海啸之声时,不由皱眉暗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上来添乱?”
在韩惟忠看来,康王赵构在此刻城头大战正酣之际登上城头,看似激励了士气,但风险显然是巨大。
一旦被叛军抓住机会,从而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就不单单是军心士气受挫之事,而是会直接影响全局战事。
“杨将军,怎么康王殿下上了东城?”杨惟忠帐下兵马都监王渊听到喊声,也是一脸的诧异。
“咱们这位康王殿下,急于立功,却不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杨维忠苦笑一声,道:“王渊,你现在带一都人马过去,护卫在在殿下左右。”
“遵令。”王渊拱手一拜,随即扬声朝队伍中喊道:“徐宁、韩世忠,你们跟我来。”
很快队伍之中,便有两个年轻的大汉站了出来。
身穿雁翎甲的正是金枪班教头徐宁,此人身高八尺,年约二十七八岁,长得方面高额,浓眉大眼的颇具威严。
手握一杆钩镰枪的徐宁,所学家传金枪法、钩镰枪法,皆已经炉火纯青,足以位列一流高手序列。
另一人正是名不见经传的韩世忠,出身贫寒的他,十八岁时应募从军。
历经十二年,经历过西夏多次战斗,立下战功无数,但因为出身贫寒,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