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潘文得这才放下心事,在检查完毕之后,他当即朝水闸上的吕师囊打了个手势。
“打开水闸,放运粮船只入闸。”吕师囊这会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遂吩咐左右统制沈刚、徐统二人道:“你们带队留下来,把粮草和钱财都搬进府库,本官与诸位统制,前往城头视察一下军情。”
“遵令。”沈刚、徐统目送吕师囊率领几名统制官离去,看着缓缓进入水闸的船只,想到那船只的五十万贯铜钱,二人心头不由一阵火热。
“沈统制,这次咱们几个,至少也该领到五千贯封赏吧?”
想到打下润州,因为入城晚了一步,他手下的人马,仅仅抢掠道几千贯钱,结果分发之后,徐统这个统制官,才只得了三百贯钱,他就一肚子的火。
“五千贯那是少的,咱们弟兄们可是玩命呢,你也不看看前几天,沈汴死在城下,连尸体如今都落在了官军手中?”
沈刚眉头一挑,在他看来,用命讨来的钱,再多也不为过啊。
此刻水闸之下,李俊和张顺眼看船只进入水门,二人对视一眼,张顺笑着对潘文得道:“将军大人,小的船舱中尚有几坛美酒,不知道大人可否赏光品尝一下?”
潘文得虽然性子多疑,但却嗜酒如命,此刻听到张顺说要有美酒,他忍不住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冲动道:“那还不呈上来?”
“快,把美酒呈上来。”随着张顺话语落下,李立、张横、童威、童猛四人各自抱了两坛梁山出产的英雄酒,从船舱内走了出来。
“咦,如此醇香的酒气?”当张顺揭开酒缸封土盖子,潘文得立马精神一震,舔了舔嘴唇的他,走到酒坛前,盯着张顺道:“你先喝一碗,我看看。”
“好勒。”张顺连忙倒了一碗,一口便喝了下去,喝完之时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咕。”潘文得馋的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又对李俊喝道:“你在另一口酒坛中倒一碗喝下去。”
“是。”李俊回答一声,麻利的倒下一碗喝了下去。
眼看李俊、张顺二人喝下酒都没事,潘文得自是疑心尽去,再也忍不住上前拿起瓷碗,倒了一碗仰头便喝了下去。
“好酒,真他娘的好酒啊。”一口烈酒下肚,潘文得浑身舒坦喊道:“赶紧的,给我满上。”
当船只进入水寨,靠岸之后,闻讯而来的高可立、应明、卓万里、沈刚、徐统皆来到船头,与潘文得一道,大吃大喝起来。
张顺、张横兄弟作为鱼伢子出身,二人不但是捕鱼好手,更是烹饪鱼的好手。
这不当这兄弟两个联手,烹饪了一桌鲜鱼宴,配上梁山的英雄酒。
潘文得几人大吃大喝之下,不久便个个东倒西歪的倒了下去,原来前面的菜肴之中,自是没有问题,可后面的鱼汤之中,李立下了迷汗药,直接把这六个家伙给迷晕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