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战斗岗位。
坐镇城头正是统制官凤仪,眼看着蜂拥而来的宋军人马,争先恐后的扑向城墙而来,凤仪表情冷漠,沉声吼道:“弓箭手,射击!”
“嗖嗖……”
城头之上,一排排手持弓箭的士卒,纷纷拉动了手中的弓弦。
顷刻之间,密集的箭雨,便落在城下的宋军军阵之中。
“呃,啊……”
前排的宋军士卒,虽然不少举着盾牌,但随着密集的箭雨落下,仍然有不少士卒中箭倒地,发出了一声声惨嚎之声。
“随我冲上去。”武松、鲁智深、挥舞着兵器,亲冒矢石,掩护着士卒,把长长的云梯搭上了城墙。
吕师囊统率着手下的一众将领,徐宁、杨雄、韩世忠、石秀、李应、酆泰无不是身先士卒,单手举着盾牌,一手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掩护着士卒冲将了上去。
“冲城车,给我狠狠撞上去。”指挥着冲城车的卓万里,一声大吼,数十人推动的冲城车,在士兵的吆喝声中,迅速撞击在城门之上。
“嘭!嘭!嘭!”
巨大的撞击之下,沉重的城门,发出剧烈的响声,但却始终未能坍塌。
“倾倒火油,烧死他们,烧死他们……”城门楼上的守将凤仪,惊怒交加,连声吼道。
“啊,救我……”
“快,快就地打滚……”
随着滚烫的火油倾倒而下,扶着冲城车的士卒,躲避不及下,要么被火油点燃,要么被火油浇灌。
那种疼痛之感,即便是铁人也难以忍受,更别说只是凡夫俗子。
内城的城墙到底不如外城坚固高大,加上城头守军本身兵力不足。
这会在武松、鲁智深率领下,破阵营的士卒,扔下手中的长刀,人人举着盾牌,悬挂腰刀,动作敏捷的攀爬上了城头。
“挡我者死!”翻身上了城头的武松,手中雪花戒刀劈砍之下,冲上来的数名叛军士兵,无不是血溅当场。
内城的战斗正酣之际,秦烈统率的各营人马,也已经全部由杭州北门杀入城中。
亲自坐镇北门城楼上的秦烈。
在左右朱仝、雷横、李逵、袁朗、潘忠、柳元等将领的护卫下,登上了北门鼓楼。
东方天际一抹红光乍现,给已经陷入大战之中的杭州城,注入了希望的曙光。
偌大的杭州城,这会人声鼎沸,喊杀声震天,到处都是滚滚浓烟,这就是战争带来的残酷性。
“报,一支叛军人马往西门拱门突围,人数不下三千。”很快城中的斥候营密探,便向秦烈传来了最新消息。
“这个时候能够聚集几千人突围的人马,必然是叛军主将。”秦烈若有所思说了一句,一旁的李逵立刻请缨道:“大将军,让俺却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