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朴刀,奋力扑了上去,手中的朴刀狠狠捅进了马背上敌骑的腹部。
朴刀穿体而过,那名十将惨笑一声,跌落马背而死,而马背上的敌骑,低头看了眼腹部上插着的朴刀,伸了伸手想要拔刀的他,终究因为伤势过重跌落马背,死于非命。
“杀奴……”
双方的人马,几乎是人人拼命,厮杀之惨烈,几乎是寸步必争,每时每刻都有士卒倒下。
“主公,该支援了,再不支援,锐士营怕是要顶不住了。”
横刀立马在秦烈身侧的朱仝,眼看锐士营死伤惨重,犹自在奋斗,顿时有些急眼了。
“太原城中有三万敌军,如果说第一波五千骑兵,是试探性攻击的话,这第二波一万骑出击,必然有其深意。”
“否则这样的添油战术,无疑是自寻死路。”
秦烈目光坚定,环顾左右众将,说出了心中的猜疑。
此刻秦烈左右从左到右,分别是刘光世、杨存中、吴玠、吴璘、折可存、姚平仲,以及雷横、李逵众将。
“相国所言不无道理,金人这样的战法,若没有后手,那就是愚蠢之举了。”
折可存作为西军宿将,如今更是被朝廷封为麟州节度使,被秦烈假借朝廷名义,调入帐下担任统制一职。
事实上刘光世、杨存中诸将,现在皆被秦烈授予了统制一职,暂留在他的参军府听用。
“即便有计谋,这个时候,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锐士营的兄弟,就这样白白牺牲啊,必须尽快想办法补救。”
吴璘迟疑的进言道。
“金人铁骑,这个时候,若两翼出击,会不会正面强攻,起到的战果更好呢?”
秦烈指了指金人的攻势,道:“若我所料不差,金人的目的,还是冲击我中军阵势,准备采用直捣黄龙的战略。”
“这个时候,我军若假装后撤,制造混乱的假象,尔等以为,金人的后续人马,会不会出城追击?顺势把我这个主帅给拿下呢?”
“相国这个猜测,会不会过于大胆了?”杨存中迟疑的道。
“金人素来胆大,昔日在太原城下交战,他们一百骑就敢对我数千人的军阵冲锋。”
姚平仲与金人交战过,对于金人的战斗力和大胆,那可是深有感触。
“不错,金人敢于冒险,相国猜测,未必没有根据。”刘光世昔日跟随父亲刘延庆,更是太守的守将,对于金人的习性,自是更不用说。
“传我军令,三军再次后撤三里,必要的时候,把大纛旗帜推倒,制造我军混乱假象,我倒要看看,金人会不会倾巢而出。”
秦烈之所以敢这么做,自是他手中各营人马,都是牢牢掌控在各营主将手中,只要事先告诉众将,他们就足以控制军队不乱。
前方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