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说的对,今日之仇,吾必报之。”完颜金兀术振奋而起,跨上马背最后看了眼太原方向,策马扬鞭往燕山府而去。
太原城下,秦烈率领的大军,经过一个下午的生死搏杀,把战场上的金兵一个不剩的斩杀殆尽。
整整两万五千人,一个活口没有留,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摆放在了太原城下,筑成一道京观。
这一幕在落日余晖之下,映照在城头上的五千守军眼中,成了一道不可磨灭的阴影。
秦烈在众将的护卫,策马抵达城下,扬鞭吼道:“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日落日之前,要么投降,要么破城之后,人头落地。”
说罢,秦烈率军徐徐后撤十里扎营,各部打扫完战场,统计战果之后,在吃过晚饭之后,统一交到了中军大帐。
太原城下一战,秦烈所部八万八千人马,战死九千人,重伤五千人,轻伤超过一万人。
斩杀金兵两万五千人,缴获战马四万匹,兵器甲胄无数。
这显然是一次硬碰硬的战斗,在优势兵力之下,秦烈所部的战损,也几乎高达一比一,这一点虽然出乎预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金人的战斗力,若没有这么强,又岂能无敌于天下?
看罢手中各营汇报的战报,秦烈放下手中的文书,对朱仝道:“传令下去,论功行赏,抚恤亡者。重伤员一定要好好救治,却不可让我们的兄弟,流血又流泪。”
“谨遵军令。”朱仝躬身应道。
“今日大家都乏了,都下去休息吧,安排好岗哨,防止敌人袭营。”
一个下午的厮杀,秦烈身上又多了几处伤疤,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
众人退出去之后,大帐之内只剩下秦烈,以及一旁托腮静静看着他的尚孝珠。
小妮子作为秦烈随身侍妾,今日在战场之上,她虽然没有参战,但跟随在医疗队的她,表现得也是十分勇敢。
在战斗之际,曾先后跟随医疗队曹正、施恩率队进入战场,为伤员包扎伤口,进行适当的救治工作。
“累了不?”秦烈回头之际,看了眼在烛光映照下,那颗红扑扑的脸蛋,心底忍不住燃烧起一股火焰。
“不累。”尚孝珠露出她那阳光亲切的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仿若带着光泽。
身穿一袭红色长袍短衫的尚孝珠,脖颈之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胸前那道沟壑,犹如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咕!”
秦烈心中的欲念腾地生气,一步跨到她的面前。
伸手一把拉住尚孝珠双肩,俯身亲吻上了她拿丰润的朱唇。
搭在双肩上的手,用力一拉,尚孝珠身上的长袍随之脱落,仅仅剩下身上贴身的肉白色裹衣。
雪白光滑的肌肤正透出莹白如玉的诱人色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