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就没有停止过。
若不是开封府少尹王寅、城卫军都统制石宝,进行了严密的防控,开封城只怕早已经乱了起来。
但今天秦烈率军返回,在城门口,当真满朝百姓,向小皇帝赵谌,行了跪拜见礼,表达了尽忠之意。
朝中的宰相李邦彦一帮人,也终于吃了一颗安心丸,他们这些人虽然贵为宰相,可现在权利受到秦烈参军府的制衡,根本无法左右大局。
也就是秦烈的态度,决定着他们的态度,秦烈要是归顺赵构,他们自是二话不说的跟随。
同样秦烈效忠小皇帝赵谌,他们也自然毫无保留的服从。
“秦相,朕已经在延庆宫备下酒宴,母后将亲自参宴,请秦相上车辇。”
身穿冠带龙袍的赵谌,虽然年仅九岁,但继位这几个月来,他身上已经养出了几分帝王之气。
“微臣不敢,陛下龙辇先行,臣自当护卫左右。”一身戎装的秦烈,后退一步,躬身作揖惶恐道。
“秦相,不但是我大宋的相邦,也是朕的太傅,不必如此拘礼。”赵谌面色威严的,但身为稚童的他,终究还是表现不出皇帝的天威。
“来人啊,给太傅卸甲,请太傅上车辇。”
随着赵谌一声令下,四名天姿国色的宫女,便要上前替秦烈卸甲。
“多谢陛下,微臣自己来。”秦烈目光一凛,扫过上前的四名宫女,虽然是大庭广众之下,可毕竟是陌生的宫女。
万一其中有死士,趁机刺杀自己,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朱仝、雷横这会得到秦烈的示意,连忙上前帮忙,替秦烈接下甲胄。
脱下甲胄,秦烈身上穿着贴身短袍、长袴,衬托出一身矫健的高挑的身形。
加上俊朗白皙的面容,秦烈这股温文尔雅的形象,顿时引来围观女性的喝彩。
尚孝珠见状,连忙上前,给秦烈披上了一件绣着金丝银华的白色锦袍。
这个时候,见推脱不了的秦烈,也只得登上车辕,与赵谌进入皇城之内。
而手下各营兵马,自是返回京师大营休整。
延庆宫,正是秦烈与赵福金昔日发生关系的皇家别院。
为了迎接秦烈凯旋,亦或者是为了笼络秦烈,皇太后朱琏,不但亲自出面,还让小皇帝赵谌给自己敬酒。
朱琏也赐了秦烈一壶美酒,端坐在帘子后头的朱琏,虽然装着皇太后的华贵服饰,打扮的雍容华贵,但她的眉宇之间,却始终有一抹散不开的愁闷。
如今她虽然贵为皇太后,可实际她心中十分清楚,现在她的地位,包括儿子的皇帝宝座,实际上一点都不安稳。
江南的太上皇,包括现在已经登基的赵构,对于她们母子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
而现在她们母子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