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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亲弟弟张适,也在他军中担任辎重记室参军。
“父帅,咱们也不能坐壁上观,必须全力助战,否则无功事小,耽误破城之事,方为是大事。”张伯奋追随张叔夜征战多年,如今在军中可谓第一骁将。
年过三十的张伯奋,自幼所学都是兵法武艺,走的就是武将之路,这些年为了张叔夜的仕途,他也是任劳任怨,甘愿效力而不居功。
“父帅,大哥说的是,让我和大哥,各率一支人马,替关统制下来休整片刻吧。”长得虎背熊腰的张仲熊,别看粗犷,但此人心眼却比张伯奋要多上几分。
今年已经三十岁的他,走的同样是武夫之路,主要是没有读书的天赋。
眼看父亲垂垂老矣,这个时候他若不能出头,抱住秦烈这条大腿,他们兄弟迟早都要溟然于众人矣。
“也罢,你们二人各率两千人压上去,替换关统制后撤休整吃饱肚子,依我看今晚秦相,怕是要雪夜奋短兵了。”
张叔夜抬头看了眼天空飘落的鹅毛大雪,天际虽然泛光,但夜幕却即将降临,而这个时候,他却依旧没有接到罢兵休战的军令。
那么这么看来,秦烈必然是准备夜战了。
“传令辎重队记室参军,准备热汤、肉饼,送到军中来。”张叔夜在看着两个儿子,率军冲向城下之际,随即命令传令兵而去。
张叔夜的猜测并没有错,秦烈的打算就是夜战。
眼前这场大雪,从天象来观测,很有可能持续数天,形成一次巨大的寒潮。
目前秦烈统率十万大军露营城外,在这样的极端天气之下,很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所以这个时候,他已经做出决定,不计伤亡代价,拼命也要趁夜拿下鄜州。
“点燃篝火,三军将士轮流吃饭,轮番进攻。”鄜州东门城外,秦烈作为三军统帅,全程策马在城下督战,此刻他身上早已经被白雪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甚至眉毛都染成了白霜,然而秦烈却丝毫没有动摇自己的意志。
也正是秦烈的这份身先士卒,与士卒同甘共苦的精神,让城下进攻的各营将士,感同身受,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战意与士气。
“主公,喝口水去去寒吧。”一直拱卫左右的雷横、朱仝,却是眉头紧锁,前方战况惨烈,秦烈岿然不动,他们也不敢劝说什么。
接过水袋的秦烈,仰头喝了一口,才发现水袋内装得是自家酿的梁山英雄酒。
“畅快啊!”秦烈猛灌了一口,遂道:“军中还有多少酒,给将士们都倒上一口,也好暖暖身子。”
“有三千多斤吧,不过要是都喝上一口,怕是一点都不会剩了。”朱仝有些迟疑的回道。
“留下三坛给武二哥,鲁大师和铁牛兄弟即可,其它都分给各营将士,告诉将士们,喝下这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