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过去五个月。
秦烈都快失去耐心了,而这小子却始终没有表达效忠之意,而是一直在默默协助王进,整顿兵马,处理军务琐事,从无抱怨。
得到秦烈的认可,张俊正色的双手作揖一拜,道:“卑职虽然没有去过宥州,但曾经在与西夏人作战时,得到过一份河套地区的地形图。”
“宥州横跨黄河南北,地域实在太辽阔了,草原之上道路千万条,根本无法进行阻拦,也同样无法预知,西夏人究竟会走哪条路回去。”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赶在西夏人之前,拿下振武城,然后等待着西夏人的到来。”
“振武就在麟州往北三百里,咱们只要沿着窟野河而上,就能找到城池。”
“而振武也是我们拦住西夏军队的唯一机会,因为过了振武之后,便是茫茫大草原以及戈壁大漠。”
“卑职认为在茫茫草原和戈壁大漠上,即便是我军遇上西夏人马,以目前我们不熟悉地利的情况下,先不说取胜,就是能不能拦得住西夏人都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