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幺,你持我军令,前往婺州,督令婺州安抚使马友,率部回师信州与我会合。”
“谨遵吕相号令。”随着吕颐浩的命令下达,洪州城中各级官吏,携带着家眷,奔逃而出。
同样撤退的兵马,也是毫无军纪,竟然趁势而起,在城中掠夺而出。
以至于引起洪州百姓一片恐慌,遭此劫难的百姓,争相逃命,致使偌大的洪州乱成一团。
留守的安抚使赵立,以及都统制薛庆,由于正在衙门内,商讨应对之策,一时并未获悉此消息。
当二人接到消息时,整个洪州早已经空了一半。
“吕颐浩身为当朝宰相,竟然连兵马都无法约束,如此昏庸的朝廷,岂能不亡?”
站在城门上的赵立,看着原本热闹的洪州城,仅仅半天时间,就被那些兵匪搞成如此哀鸿遍野的景象,一脸哀伤民生艰难的他,不由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叹。
原本就不支持在如今大宋外患压境的时候,另立南方朝廷的赵立,这一刻对于赵构的政权彻底失望。
黄昏时分,袁州知州衙门后院。
坐在厨房灶台下烧火的王青萝,看着灶台里的火苗,微微有些失神。
而此刻站在灶台前的赵富金,再一次在尝试学烧鱼。
此刻案板上被收拾好的那尾大鲤鱼,是刚才韩韬从集市上带回来的,足有五斤重,是一尾野生大鲤鱼。
秦烈平时爱吃鱼,这点爱好军中将领都知道,所以韩韬特意买回来送到了府上。
赵富金在厨娘收拾好鱼后,那可蠢蠢欲动的心,便再次萌发。
跟着秦烈出来数月,这个从小在深宫大院长大的公主,心智也渐渐成熟。
每天跟着秦烈忙前忙后,让她深刻体会到,秦烈虽然贵为郡王,可却没有半分清闲。
不是在思考国家大事,处理公务,就是在军队中视察,还要带兵打仗。
对于赵富金来说,秦烈现在就是她的天,是她眼中的太阳。
虽然她总想帮上些什么,可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帮不上。
甚至连做菜这样简单的事情,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天赋,总是学不好。
刚才她明明问好了厨娘如何做法,但这会实际操作,她又有了一些手忙脚乱。
“哧!”
手忙脚乱的赵富金,抓起哪条比她手臂还粗的鲤鱼,扔进了油锅,因为鲤鱼身上带着水渍,油锅之内瞬间涌起一串火花。
“哎呀,起火了,起火了……”吓得赵富金尖叫一声,转身就要拉着灶台下发愣的王青萝逃跑。
“姐姐莫慌。”被赵富金尖叫吓了一跳的王青萝,冷静的站了起来,提起锅盖盖在了锅上。
“有没有伤着?”熄灭锅中火花的王青萝,提起木质锅盖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