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一番秦烈。
可当看到面无表情,目光凌厉的秦烈之时,她一下子就心虚了。
“太傅,您大人有大量,富阳伯他还年少,他不是有意冒犯您,您就绕过她一次,就当是看在官家和哀家的份上,求您放过他一次吧。”
依旧还是刚才那身凤冠凤袍衣着的朱璇,即便是身穿着宽松的凤袍,却依旧难掩傲然的身材。
白皙精致的面容,高贵着透着一丝威严,柳眉大眼,玲珑翘鼻,殷红的朱唇,不可否认,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太妃,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当然,秦烈的目光可没有关注朱璇的容貌,虽然朱璇确实很美,但秦烈家中的夫人,那个的容貌都不差于朱璇。
朱璇之所以一直喊秦烈太傅,也是因为秦烈还是小皇帝赵谨的太傅。
“外臣无诏出入禁宫,乃是犯下冲撞宫闱之罪,微臣按律处置,并不无当。”
秦烈表情肃然,从第一次见朱璇之时,她就看出这个皇太妃,颇具野心,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胆子还不小。
她敢撩拨自己,给自己暧昧暗示,除了体现出她的野心外,也说明了这个女人既有胆子还有智慧。
秦烈原本也能理解朱璇,毕竟孤儿寡母的,抱紧这条大腿也是明智选择。
可刚才坤宁宫宫使邱绅告诉自己,自己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这娘们竟然与李邦彦,似乎也有些暧昧不清,这就让秦烈很是不满了。
李邦彦这次能够保住相位,那是因为这家伙投机取巧,靠着给秦烈出谋划策,才被秦烈举荐为中书侍郎。
虽然秦烈没有想过与朱璇发生点什么暧昧关系,可在秦烈眼里,这个女人自己不能碰,那也不是别人能碰的。
李邦彦竟敢背着自己,与朱璇暧昧不清,这对于秦烈来说,那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傅,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朱璇见秦烈毫不给自己情面,内心的怒火,再也绷不住,双眼通红的瞪着秦烈。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妃你出言慎重,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秦烈最怕的是女人的泪水,苦苦的哀求,这个时候朱璇要是拉自己,低眉顺眼的讨好的话,秦烈心软之下,这事也就是过去了。
可朱璇显然没有摆明身份,她竟然想利用自己的身份,与秦烈进行对抗,这在秦烈看来,分明就是找死。
秦烈说罢,转身离开之际,回头看了一眼她冷冷道:“李邦彦就是本王的一条狗,你竟与他私会,你这个下贱的东西,真是该死。”
“没、我没有……”看到秦烈那冰冷的目光,朱璇终于意识到了害怕,惊恐的她冲了上来,一把抱住秦烈的腿,脸上早没有了刚才的威仪。
一脸凄婉的朱璇,梨花带雨仰头哀求道:“太傅,太傅、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