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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知道姣儿在秦淮河的身份不一般,只怕他早就暴起教小铜牌做人了。
老鸨的脸色同样变得不好看。
她到现在还是不懂这枚看上去口花花的小铜牌到底是怎么勾搭上苏姬娘子和姣儿的。
看姣儿对他的爱慕态度,以及二人之间若有若无的亲密气息,显然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止停留在暧昧这一层面上,而是有了更实质性的进展。
秦淮河早有规矩,花魁娘子的侍女丫鬟是不能自行陪客找男人的。
只能以侍床的方式,也就是在花魁娘子身体不适时将其替代。
或是因客人体力太好,欲望太强,以至于花魁娘子一人难以招架时,侍女与之并肩作战。
无论哪一种,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那个客人此前已经与花魁娘子上过床,如此侍女才有资格陪睡。
要不然可就主仆不分了。
难道说,这枚小铜牌已经和苏姬娘子睡过了不成?
想到这里,老鸨震惊到无以复加,竟有些无言以对。
望向小铜牌的眼神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敬佩。
冷长空从始至终都在观察着李三思和姣儿之间的动态,试图从中摸索出小老弟泡妞的秘诀来。
奈何一路看下来,发现似乎都是姣儿在主动迎合,有种投怀送抱的感觉。
小老弟表现的却太过于淡然。
逼王震惊……莫非凤起这一招,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果然够吊!
他深吸了一口气,鬼使神差般朝着老鸨那边看了一眼……等此间事了,是时候找机会在她身上试一试了!
二楼嫖客则全体失声。
李三思和姣儿的对话已经完全震碎了他们的认知观。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们当中某几位有些头脑和理智的公子哥才会去猜想,“这位小铜牌究竟什么来头?他绝不会只是一枚普通的小铜牌这么简单!”
众人思绪各异关头,姣儿已经轻轻应了声,“晴儿是吧?奴家跟她熟着呢,公子请稍等,奴家去去就回。”
说完她便含笑转身,在万众瞩目下迈步离去。
穿越人潮之时,她再次恢复了刚刚现身时的冷漠脸,以无比高冷的姿态从二楼走过。
她这一走,鲁大第一个紧张起来。
他慌忙走到老鸨身边,沉声问道,“媚娘,这事你不管?”
老鸨瞪了他一眼,“你管一个试试?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
“我管她是谁的人!”
鲁大急了,“我只知道晴儿是我的人!她要是真敢……”
说到这里他忽又意识到此处人多耳杂,不宜声张,便只能强忍着躁怒,压低声音说道,“她要是真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