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是那吕方找郡主说的。他在郡主心里的地位,要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
于是刘茂连带着吕方都恨上了。
这小王八蛋!
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却还要把自己给拉下水。
他却没想,他从刚刚开始,就和吕方、吕梁是站在对立面的。
恨?
又有什么用呢?
刘茂满心窝火,但看着云淡风轻的潘葵,却是连半点怒火都不敢表现出来。
他可不敢在潘葵面前耍横。
说到底,他只是个小人物而已。
过好半晌,才强忍着怒火道:“潘小姐……那接任宁远县令的人,也不是我了?”
他心里,哪怕到这会儿,也还是抱着丁点儿希冀的。
但潘葵的话,让他彻底绝望了。
她点了点头,道:“潭州府衙已经上书吏部了,会举荐陵里县县丞邹益接任宁远县令之职。”
“那你为何早不与我说?”
刘茂终究按捺不住,眼中冒火。
潘葵却只是轻轻瞥他,“和你说,又有什么用?你能改变什么吗?还是让我为了你的事,去和郡主较劲?”
刘茂怔了怔,道:“可当初,我是为了你才去宁远的!若不能成为宁远县令,我何尝不留在潭州继续做我的司户参军?”
他是真有点儿心寒。
潘葵这摆明是利用完他,就不管不顾了。
这刻,算是后悔死了上潘葵这条船。
心里将潘葵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你急什么。”
潘葵轻描淡写道:“我知道你去宁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忍忍,有你的好处。”
“什么好处?”
刘茂哼道。
潘葵道:“幽州是个什么地方你清楚,虽然我爹答应借两百茶陵军给吕梁,但他想要凭借着这点兵力就剿灭幽县匪患,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帮匪患,可不是寻常的匪患。他若剿匪不力,到时候我们再以失职为由治他的罪,即便是郡主,也不好说什么的,说不定会就此放弃他。空出来的幽县县令,不就是你的?”
“幽县县令?”
刘茂直皱眉,“幽县那样的地方,我去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吧?”
他可不觉得自己比吕梁厉害。
吕梁县衙里好歹还有个宗师高手,他有什么?
有个屁吗?
潘葵带着些许鄙夷撇了刘茂一眼,“你讨不到好,但若是有我父亲的鼎力支持呢?有茶陵军的援助呢?”
刘茂不说话了。
茶陵军可是正规军。
若是能调动茶陵军,那未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