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见过。
人群鸦雀无声。
吕方这手强势镇压,的确将这些普通百姓给吓住了。
那躺在草席上的男人脸色微变,咳嗽几声,唯唯诺诺道:“我不追究了,我不追究了。”
他哪里还敢再找事?
再整下去,可就得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然而,这会儿却已经是晚了。
吕梁意味深长道:“任何事都总要有个水落石出,哪能说不追究便不追究了。你们,都随本县去县衙配合调查吧!”
将这男人的几个家属都囊括在内。
一家人全都微微变色。
只那两个孩子仍是懵懵懂懂模样。
人群中,仍是没有人再说话。
刚刚带头的几个,这会儿可都是被茶陵军给扣起来了。
而剩下的这些人,其实也压根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有些人和这草席上的男人多少有些关系,便过来呐喊助威而已。
见着这样,谁还敢把自己给搭进去?
而且脑袋稍微机灵些的,也察觉这件事情似乎真的不那么对劲。
他们好像是一直都在被人鼓动。
就这样,吕梁、吕方带着些茶陵军士卒,押着这些人往县衙去了。
人群怔怔看着,然后陆续散去。
虽然这会儿议论纷纷起来,但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回到县衙。
吕梁对吕方道:“小方,你去把何老请来给他医治。然后,和我一同审讯他们。”
他指了指那个被人抬着的男人。
吕方点点头,向后院走去。
在后院找到老何,然后便又一起到了公堂里。
此时,公堂内已经是摆开架势了。
持着水火棍的皂班衙役站在两侧。
吕梁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
师爷俞幋站在他的旁边。
那个男人和他一家老小,还有另外那几个藏在人群里煽动民意的家伙则是跪在下面。
茶陵军士卒已经离去。
看着吕方和老何进屋,吕梁指着那男人,对老何道:“老何,你替他看看。看他伤势重否。”
“是。”
老何答应了声,背着药箱到那男人旁边蹲下。
看起来,真和个普通郎中没什么区别。
光看模样,怕是谁也想不到他会是个通玄宗师。同时,还是前世鼎鼎有名的神医。
老何伸手搭上男人右手手腕,又问他,“是何处有伤?”
男人眼神闪烁着说:“胸、胸口。”
老何便掀开他的衣服,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