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连她老师都崇拜至极的人物啊!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红娘子心中翻江倒海。
然后不禁想到,徐景年既然在幽县县衙,肯定和那吕梁有关系,那吕梁,又会是什么人?
他有什么本事,让徐景年都藏身在他身边?
她慌忙去看信上内容,企图在信中找到答案。
然而,并没有。
徐景年只是在信中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询问红娘子何身份,她的老师又是何人。
而信的末尾,是这么句话。
若泥封有动,我之身份也可能暴露,送信之人性命不可留。
显然说的是江子墨。
红娘子看完信,在座位上呆了许久,才猛地看向江子墨。
江子墨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怎么了?”
红娘子收敛眼神,道:“你是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除去江子墨,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理由,在县衙的徐景年会知道自己“前朝余孽”的身份。
江子墨见红娘子并无杀意,放松下来,有些得意道:“就是那天晚上在你门外听到的。”
表情很嘚瑟,也很欠揍。
话里估摸还带着几分讽刺。
你不是找人盯着我么,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摸到了门口?
你不是厉害么,还不是被我摸到门口都没察觉?
只红娘子这会儿自是没心情和江子墨计较这些。
她知道,江子墨在县衙应该就是个小角色。起码,他并不知道徐景年的身份。
又是稍微沉默,然后道:“你在这等等,我这就给你们县令回信。”
江子墨点点头。
心里却是有些讶异。
也不知道吕梁到底在信上写了什么,红娘子竟然还给他回信。
不过这也并不关他江子墨的事情。
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招来麻烦。这是以前老头子和他说过很多次的话。
管他吕梁和红娘子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共识呢,他只求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成。
红娘子起身离开聚义厅,回了自己房间。
头件事,便是点燃油灯,把信连带着信封都烧成了灰烬。
然后才提笔回信。
过片刻,回到聚义厅里。
“你们做什么!”
看到聚义厅内情形,她沉声喝道。
里边,正有几个山匪对江子墨虎视眈眈,还都是壶头山上数得上号的当家。
江子墨则是踏在红娘子的老虎椅上,伸手指着那几个山匪,嘴巴张着。大有颐指气使,指点江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