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里想,那也得凭手段。若是低声细语间能凭着打嘴炮就忽悠得小娘子让你进香闺,那是你的本事。
梁栋扫视众人一圈,笑道:“今日本世子在此设宴,一是想提前预祝你们都能金榜题名。二嘛,则是想带你们来一睹庾香娘子的风采。你们这些家伙啊,除去吕霖、吕方,就喜欢呆在学院里埋头苦读或是练武,太过无趣。”
这算是开了个小玩笑,活跃氛围。
却是让庾香娘子俏脸微红,“多谢世子殿下抬爱奴家了。”
薛良策则是笑着接话道:“世子殿下,您不会是担心独自出来,要挨郡主殿下的骂吧?”
“去你的。”
梁栋笑骂道:“你以为本世子是你,家里好几个姐姐。个个都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有清倌儿捂嘴轻笑。
薛良策耸耸肩膀,也不辩解,只嘿嘿笑。
吕方抽抽鼻子,心里腹诽。
什么叫除去吕霖、吕方?
我在家里读书也是相当刻苦的好不好?
梁栋顿了顿,又道:“今日,咱们便分作两场,行酒令和投壶。”
这年代,在青楼作乐,也不过就是这几个娱乐项目而已。
行酒令、投壶,或是击鼓传花等。
“咱们几个武道学院的投壶,良策你们几个行酒令。输者饮酒,且作陪的小娘子须得同饮,如何?”
说着,看向吕霖、吕方两人,“吕霖、吕方,你们两个自己选。”
吕霖脸上的大肥肉颤了颤,问身边的清倌儿,“你酒量如何?”
那姿色极佳的清倌儿楚楚可怜模样,“尚可。”
“呼……”
吕霖似乎重重松口气,“那还好。这些家伙可个个都是能文善武,我是比他们不过。”
一句话引得众人都是笑起来。
有个叫秦朔的人道:“吕胖子,你就快些选吧!”
“行酒令、投壶,我哪样不是输?”
吕霖轻轻瞪了这个同样出自武将世家的家伙一眼,却是看向吕方,笑眯眯道:“兄弟,你选投壶还是行酒令?”
吕方差点翻白眼,“吕兄你不是想欺负我吧?”
“我是实在比他们不过啊……”
吕霖无奈摊手。
众人又笑。
薛良策道:“吕方兄弟,这胖子可是腹黑得很。你不是诗才无双么,选行酒令,好好教训教训这胖子,哈哈。”
看着都挺好说话的。
吕方却是摇头,道:“我还是选投壶吧!”
这个选择让梁栋很是有些意外,“你选投壶?这几个家伙可个个都有不低于六品的修为,投壶,那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