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自然是翟康安了。
他直视着吕方,道:“你就是吕方吧?”
吕方道:“正是。你是翟康安?”
翟康安点点头,“昨儿个你在这里接连将我弟弟他们五个都挑翻,今儿个,再试试?”
“试试倒是可以。”
吕方皱着眉头道:“可什么时候是个头?”
又忽地咧开嘴,“而且昨晚上我动手,是想让你弟弟道歉。今天,你们又有什么理由让我出手呢?嘿,我可是不轻易出手的。”
这番话,算是出乎这些勋贵子弟们的意料了。
尤其是那些个还没见过吕方的。
白天的时候就听说这个小子挺狂妄的,本来以为是翟阳州那些人因为丢了脸面而故意夸大其词。现在看来,简直没有半点水分啊!
这意思,是说自己这些人,不配让他出手还是咋的?
连翟康安的脸都不禁有些黑了,道:“你什么意思?”
吕方笑道:“我的意思这不是很明显么,要动手可以,我给你们找回脸面的机会。不过,得加上点儿彩头才行。”
“彩头?”
翟康安先是微愣,随即嗤笑,“你想要什么彩头?”
习惯性将吕方当作那些有些小心思,却总是盯着三瓜两枣的市井小人物。
吕方毫不犹豫开口道:“今天你们在这的所有人,只要是年龄不超过二十的。不管是车轮战,还是一起上,我都接了。不过,你们要是输了,便算是欠我个人情,以后得答应我件事,如何?”
语出惊人啊!
随着他这话说出口,现场顿时安静了。
连后面静静站在马车前的老李都是如此。
随即都慢慢睁大了眼睛。
老李不自禁去数那些勋贵子弟人群中到底有多少颗脑袋。
二十七颗。
其中年纪稍大的仅有那么几个,不超过二十的,起码有二十个以上。
而这些个武勋子弟们,可是人人会武。
“吕……”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从来都以为吕方是个乖乖孩子,起码在禹元纬的面前始终谦卑有礼。从未见过吕方露出过如此的锋芒。
恍惚间,竟然让他有种看到猛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荒诞错觉。
老爷这个关门弟子,形似麋鹿,胸有猛虎啊……
“你当真?”
好半晌,翟康安那帮人才回过神来。仍是有些不敢置信。
吕方松了松筋骨,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京都的勋贵子弟们都将我们这些外地来的当作乡巴佬,若是今天再扫了你们的脸面,你们明天又会想着法的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