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师,却也知道,若是那些粗浅的功法,就算领悟得再深,也定然难以是樊广赫的对手。
岐山公爵的嫡子啊,修炼的功法怎么可能是江湖中的那些粗浅功法?
自己这个得意门生,背景怕是不那么简单。
不过也许是有先入为主的欣赏青睐在里面,禹元纬也没去深究这个问题。
人有容貌俊美丑陋之分,人性,有正邪好坏之分。他只知道吕方是个身怀正气的人,便够了。
谁又没有些许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呢?
“呵呵。”
收回目光后,禹元纬轻笑起来,“了不得,连樊广赫那小家伙都败在你的手中,值得你骄傲了。”
随即又嘱咐,“不过这小家伙也就是在同龄小辈中实力最强,你可别就以为自己能横扫京都无敌。现在京都可是有些到军中历练过的小辈待在家里,他们,还不是现在的你就可以战胜的。”
“是。”
吕方自是老老实实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