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神色凝重地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紫衣公子上前检查了片刻,稍稍松了口气。
“没事,只是翅膀受了些伤,养几天就好了。”
另一个青衫公子神色一松,却又看见它翅膀上的弩箭,顿时拧眉道:
“什么人竟对小白下如此狠手!”
紫衣公子小心地将弩箭拔起,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饶有兴趣地挑起了眉: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白什么脾气你也知道,这出手的人,怕是已经手下留情了。”
青衫公仍是拧着眉不赞同地说:
“何以见得?这箭要是再正些……”
紫衣公子起身将弩箭在他眼前晃了晃:
“人家要是想干掉小白,会用这种射不深的麻醉箭?”
青衫公子看着那箭尖,就是一愣。
箭尖并不是普通那种锐利的形状,而是如一只小爪子般分四个叉,能刺破皮肉,却不会刺得很深。
紫衣公子将箭头包好收入袖中,眯起一双狐狸眼看向小白飞来的方向,唇角是若有似无的笑意:
“说不定那人还没走远,小白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