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和不屑。
但听到“冲喜”二字，他的脸色却变了几分。
只因，若当初黎清玥没有出现，以冲喜之名纳妃，本就是他的打算！
而且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这夏初瑶却说得如此笃定！
但他真正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若不是因为玥儿出现，即使以冲喜之名纳妃，他也只是想找人占了嬴王妃的名头，避免别人借故往府内塞人而已。
更不用说他还有那身毒和幽冥诀。
然而，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夏初瑶说，玥儿知道这一切。
她却没有半点否认的意思。
萧煌脑中一片混乱，猛地看向黎清玥：
“玥儿……你……”
黎清玥缓缓闭眼又睁开，终于转头看向他：
“她说的，关于上辈子的事，应该……”
“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