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脱身的好。
她正在琢磨,宇文焱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来:
“原来嬴王妃已到了矅京?如此说来,嬴王殿下可是已醒了?”
黎清玥收回思绪,心知这人故意这么说,分明是在暗示她说嬴王受不得颠簸是在骗他。
一边的宇文琮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小眼神幽幽地看着她,似在控诉她不告而别。
黎清玥稳了稳心神,毫不尴尬地朝宇文焱微微一笑,面不改色地说:
“谢殿下关心,夫君尚未醒,还在绥阳休养,我来矅京是想寻些药材,碰巧遇到了贤王殿下,受他所邀来给陛下诊治。”
宇文焱不由得看向宇文朗,若有所思。
后者垂眸压下了眼底的一丝得意,朝黎清玥微微点了点头。
黎清玥也不等宇文焱再说什么,直接顺着话茬转向宇文成毅,大大方方地说道:
“陛下已无大碍,我还得快些赶回去给夫君医治,便不多留了。”
刚刚在老皇帝想抓她时,她就已悄悄往那盆子里洒了药粉,所有蛊虫已化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盆黝青的水。
她也不打算说明蛊虫的事了,有谁想害这老皇帝,关她什么事?
能早走一刻是一刻。
宇文成毅听到她要离开,眸色微动,忽地露出一脸慈祥的笑来:
“嬴王妃妙手回春大功一件,今日天色已晚,若就这么让你走了倒显得朕待客不周,不如留下来歇一夜,让朕这几个儿女替朕办个答谢宴,明日一早朕派人送你回去,如何?”
黎清玥心头冷笑,她都把夫君需要诊治搬出来当借口,老皇帝还要留她,能有什么好事?
然而她表面丝毫不显,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道:
“陛下客气了,明日再走也好,只是实不相瞒,清玥最近受了些伤,这会儿乏累得很,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息,答谢宴还是不必了。”
宇文成毅见她答应留下来,当下也不再说什么便点了头。
黎清玥和端木芊芊退了出去,由何公公领着去住处。
宇文朗原本有心陪同,却又觉得宇文焱跟嬴王妃相识,他一离开这人说不定要抢了功劳,终究还是没动。
薜桐跟着她出了房间,走出一段才长出一口气道: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还好陛下只是梦魇……嬴王妃你没事吧?”
黎清玥摇了摇头,却借机朝何公公问道:
“何公公,能否告知清玥,刚刚陛下是把我当成了谁?”
老太监面色一顿,有些尴尬地笑道:
“老奴不过是个服伺人的,哪能知道陛下的心思?再说咱也不敢揣测圣意不是。”
黎清玥微微勾了勾唇,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