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虑,但说无妨。”
他从刚刚奚荆阳没第一时间回答为何会在这里,便察觉到他有隐忧。
此刻听他这么说,更是确定师门出了大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奚荆阳又叹了一口气,严肃起来说道:
“爹爹生了重病,药石无医,唯有这附近特有的一种珍奇草药,能稍微起些效果,我就是来寻药的。”
萧煌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越发凝重,低声道:
“竟连奚族都没把握治好么?”
奚荆阳黯然地点点头,语气有些低落:
“你若没有紧急的事,最好尽快回一趟师门,爹爹他自己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
萧煌指尖微蜷,转头看向黎清玥。
她早已知他心头所想,柔声说:
“先去看看,再做打算吧。”
萧煌静静地看着她,虽然话是这样说,那清澈的眼中却分明写着竭尽所能。
他心头忽然安定,转头看向奚荆阳:
“师兄先去找药,我明日一早便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