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玥,为兄有一事相求。”
黎清玥愣了一下,这还是燕霄第一次向她求些什么。
她想都没想就点头:
“好。”
燕霄挑眉: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
黎清玥抿了抿唇,轻声说:
“兄长尽管说便是。”
燕霄静静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声:
“为兄丢了你送我的剑穗,难过得紧,清玥可愿再送我一个?”
黎清玥微怔片刻,抬眸看向他。
那张苍白的脸瘦削憔悴了许多,唯有一双黑眸清澈依旧,温和依旧。
她心头一酸,重重点头:
“嗯,我定会亲手做一个更好的给兄长,你别难过了。”
燕霄眼中泛起一片温润的笑意,柔声说:
“有你这句话,为兄倒是因祸得福,所以你也别再多想了,可好?”
黎清玥这才明白他的用意。
她心中又酸又暖,深吸一口气,回了他一抹笑容:
“好,都听兄长的。”
说话间,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黎清玥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停在门口,并没进来,回过头微微有些诧异。
燕霄温声道:
“去吧,他在等你。”
她点点头,扶着他躺下:
“那兄长好生歇息,有什么事吩咐下人便好。”
黎清玥退出房间到了门外。
只见萧煌负手站在门廊处,正看着庭院沉思。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过身迎上前,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似想开口,却又生生停住,捏着袖角轻轻去擦她额前的细汗。
黎清玥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身血气汗水,不由得轻轻挣扎了一下:
“等等,我、我还没换洗过……”
萧煌胳臂紧紧箍着她,仍在仔细擦着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不容置疑:
“别动。”
黎清玥顿了片刻,抬头对上那双浅瞳,凝眉问道:
“出什么事了?”
萧煌眸色幽深,缓缓抵上她的额头:
“玥儿辛苦了许久,但,此事除了你,我也找不到别人了……”
黎清玥稍稍后撤了一分,蹙眉道:
“陛下病了?”
萧煌闭了闭眼,低声道:
“日月山庄被袭时父皇吐了血,之后就一病不起,言一笑也束手无策,全靠药材吊着命撑到了现在。”
黎清玥微微睁大了眼。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在私下里,称皇上为“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