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起身走到火堆旁坐了下来。
沉默片刻,他轻声开口:
“他们这样对你,多久了?”
凌霜朝铁笼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
“我自出生起,就一直是在那里面长大的。”
“他们一边依赖我的能力,一边又忌惮我的力量,说若任我自由成长,会给全族带来灾难。”
“我是大祭司唯一的血脉,他们杀不得我,于是用最保险的方法,将我锁起来十七年……”
她忽然转向燕霄,淡然一笑:
“你不必同情我,毕竟我为了自己,帮他们将圣子带回来,才换来这长了许多的铁链,可以走出那牢笼。”
“若圣子没有被强行带走,你也不至于涉险来到这里,落到这个境地,不是吗?”
燕霄这才发觉,他的双手已不知不觉攥得死死的,手背本已开始愈合的烧伤有血渗了出来。
他闭了闭眼,缓缓松开拳,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手上挣开的伤口开始阵阵作痛,浑身被忽视了许久的伤痛也隐隐袭来,燕霄微微蹙了蹙眉,抬手摸上自己的脸,这才意识到,右脸在逃生时被烫伤了一大片。
他自嘲地扬了扬唇角,忽然有些庆幸,凌霜看不到这样的自己。
可看到了又怎样?他何时变得会在意这些了?
良久的沉默。
终于,燕霄再次开口。
他低声问: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