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她出身虽不差,但自小被关在笼子里,怕是规矩上要差许多,不过只要儿子喜欢,不管是贵妾还是侧妃,都随他好了。
老夫人一句话间脑海里已想了这许多,然而燕霄并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他只当“终身大事”还是在说凌霜的事,耳根微微一热,迟疑道:
“此事孩儿会认真考虑,娘再容我些时日可好?”
燕霄还是第一次对纳妃之事松了口,老夫人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才会这样说,自然是高兴,笑呵呵地说:
“好、好!终身大事自是不能儿戏,你这些日子可要上点心!”
说到这里,老夫人突然又想起一事:
“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往年娘不在你身边,如今你身份地位大不一样,可得好好办一场!”
燕霄对生辰宴没什么感觉,但心知以自己的地位大办宴席,在老夫人看来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自然不会反对。
他点点头,温声道:“全凭娘作主。”
母子二人又气氛融洽地聊了一会儿,燕霄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退。
老夫人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慈祥的笑意。
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儿子的生辰宴上,该如何给他多创造机会,跟那几个她看好的丫头接触了。
……
……
自从回到皇宫那日,跟萧煌私下说了林静的事以后,黎清玥每日都会抽出许多时间,守在林静病榻前。
她的理由很充分,说林静身体虚弱,拔毒又到了紧要关头,不能有半点闪失。
所有人都对她的医术信任之极,她既然如此说,完全没人怀疑。
其实林静被她医治了两日后,发烧便已退了,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这两日黎清玥也曾断断续续听到她说梦话,却再没听到那首歌,梦话的内容也含混不清,寻不到什么端倪。
等到林静醒了后,黎清玥也曾不动声色地试探过,但一无所获。
林静总是安安静静的,对她恭敬有礼,面对治疗也十分配合,根本看不到她情绪外露的时候。
喜好、习惯方面,也跟灵曦郡主丝毫没有重合。
黎清玥甚至有时会想,是不是她那呓语,真的跟娘亲的歌无关?
一切或许只不过是个巧合。
但她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林静的表面太过完美,可越是滴水不漏,她越觉得有问题。
其实若使用催眠术,她的疑问便能彻底得到答案,但黎清玥这个想法只冒个头,便被直接否决。
不管林静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催眠术涉及隐私,黎清玥不会如此对她。
终于有一日,事情出现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