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那件事:
“喂,你跟燕王是怎么回事?名义上的夫妻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不是要欺君吗?”
话一说出口沈衿衿就开始心慌,结果说到最后又阴阳怪气地加了一句。
“欺君”二字说出来,她又马上后悔了,直暗骂自己嘴太快,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叶青绾看着她一脸纠结,似笑非笑地靠在椅背上,淡然道:
“他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你这么一说……确实算是欺君呢。怎么?宁阳要去揭发我吗?”
沈衿衿瞪大眼睛看着她,满脸都写着“我是那种人吗你怎么能这么看我”。
但她开口又说不出来,只心烦意乱地皱眉道:
“你都不喜欢他那你干嘛答应当燕王妃呢?”
叶青绾淡淡勾了勾唇,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却反问道:
“我说宁阳啊,连燕王殿下你都看不上,那到底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你的眼?”
沈衿衿面色一顿,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嘟哝道: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凭什么女子就一定要嫁?不嫁人我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了吗?”
直到现在一想起莫寒夜那个渣男,她都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又是个人面兽心的狗渣男!
与其把终身幸福寄托到别人身上,独自美丽不好吗?哼!
叶青绾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啊……倒也未必。
但是,一点也不想提醒这丫头呢。
……
……
燕王府,书房。
书桌上静静放着两道赐婚的圣旨,一个是给燕王府,另一个自是给镇南公府的。
燕霄盯着圣旨看了许久。
萧煌说过,这圣旨如何宣、何时宣,全看他自己。
清玥说,凌霜在北境。
叶青绾说……
燕霄猛地站起身,将圣旨放进一个匣子锁死,又将匣子藏进身后书架上一个暗格中。
做完这些,他大步走出,直奔祠堂而去。
一夜过去。
燕老夫人打开祠堂的门,便看见了直直跪在祖宗灵位前的燕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走过去,叹了口气:
“霄儿心中还是放不下,在怨为娘是不是?”
燕霄抬头,眼中是重重的血丝,哑声道:
“娘,儿子不孝,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寻个答案。”
说着,他重重一个头叩在地上:
“请再给我些时间,待从北境归来,无论如何我都会给您、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