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不及萧煌懂她。
那个人只因她一句话,即便直面万千箭雨,也安心。
……
夜色降临。
燕霄斜斜地靠在门上,将那些从未曾与任何人诉说过的曾经,一点一滴尽数倾吐。
他身边的空酒坛越来越多,低沉的声音也渐渐带上醉意。
“……经历了那么多,早已不必谈什么付出与亏欠,更没有所谓的可望而不可即……”
“他们于我而言,早已是无法割舍的……家人……清玥如此,萧煌……也一样……”
“你说的也不算错……那两人叫我一声兄长,我便舍命相陪,与他们一起守住这江山……”
酒坛滚落在地,半坛子酒水洒在雪地上很快结冰。
燕霄的声音也渐渐低下去:
“可是,霜儿……你根本不懂,从不是什么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从前我也不懂……直到遇见你,又失去你,我才明白……何为……奢望……”
低低吐出最后两个字,男人倚着门渐渐滑下去,再无声息。
雪仍在铺天盖地飘落,他的头发和睫毛早已染白,身上也眼看着积起薄薄一层雪。
小白猴蹲在旁边“吱吱”地急声叫了起来,不一会儿又开始去挠门。
片刻后,木门猛地朝内打开,门后站着面色苍白的少女。
她急步走到燕霄身边,蹲下身犹豫着伸出手,轻抚上他的脸颊。
满脸都是化掉的雪水,一片冰凉。
凌霜银眸中心疼和忧虑交替闪过,俯身想将他架起来搬进屋内。
就在这时,燕霄一把抓了住她的手腕,睁开了眼:
“你终于肯见我了。”
凌霜怔了一下,瞬间就反应过来:
“你没醉……呀!”
话音未落,燕霄已起身一把揽住她的腰身进了屋,反手关门,压着她的双手将她抵在门上。
他眸色幽深地看着她,哑着嗓子开口:
“霜儿,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你若不愿……便亲手打退我好了。”
说罢,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少女轻轻颤抖着,银眸睁大,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燕霄心头涌起希望,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揽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攻城略地,辗转缠绵。
直到一滴冰凉的水珠沾湿了他的唇角,紧接着,又是一滴。
燕霄动作顿住,缓缓退开看向她。
只见少女闭着眼,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他的心狠狠缩紧,心慌地捧起她的脸,伸手去拭她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