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江篱抿了抿唇,想将手抽出来,却被抓得很紧没能成功。
她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琮儿不怕,篱姐姐的毒早就解了,你现在也很安全,没事了。”
下意识的话说出口,她心头有些恍惚。
在做他的暗卫之前,她向来都是唤他“琮儿”的,后来身份不同,她便不顾他的反对,坚持唤他“少主”,而如今是“陛下”。
那个整日跟在他身后唤“篱姐姐”的小少年,也已经许久不再这样叫她。
自从他登基以后,便突然改口叫“阿篱”,她明白他身为帝王理当保持威严,但心头仍是有些失落。
似乎听到她的声音,宇文琮眉头舒展了些,手上却反倒用力想把她拉近。
少年的声音比平日低沉了许多,带着醉酒后的嘶哑:
“不是篱姐姐……我……我不要你做我姐姐……”
她垂下眸,目光黯淡了几分。
却听到少年再次迷迷糊糊地开口:
“阿篱……我……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