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也开始反思,百姓的声音自有其道理,所谓江山社稷的基础,本不就是百姓吗?
然而固执己见,认定皇帝绝不该禅位的仍有很大一批人,朝中两派僵持不下。
宇文琮却淡然处之,直接拍板定了去梁车的行程。
不管反派对有多不愿,时间毫不等人,一晃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宇文琮在血羽卫的护卫下,乘上了浮空舟,看着渐渐远去变小的地面人群和建筑,缓缓舒了一口气。
浮空舟很快飞离了矅京,脚下的地面变成一片山峦。
宇文琮的目光早已从矅京方向移开,试图在脚下的大地上找到绥阳。
虽然只知大概方位,完全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却仍久久地盯着那个方向,心中想着江篱是不是已经搬进了那别苑。
若此行能顺利归来,不知她……会接受一无所有的他吗?
怔忡间,他身后突然传来几声闷哼,浓重的血腥气冲入鼻尖,又瞬间被高空的风吹散。
随行的鸿胪寺卿的惊叫声响起:
“放肆!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