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高僧是这么说的,他说即便是贩夫走卒或者酒徒屠夫,都可以修行,各有各的章法而已。”
说完这句话,向尚天已经跳下马车,怅怅然望了望天后,抱了抱拳,准备离去。
“向兄请留步!”
向尚天一怔,接着便惊喜回头。
没错,叫住他的,是李玄。
李玄怎么可能对修行不动心?
他去白鹿书院的原因,就是为了修行。
但是过了那艰难山道,坚定了心智,谁能想到自己居然入不了修行的门槛!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眼下无非留向尚天几日,却能换来一个机会,划算!
“确定留下我?”
李玄点了点头:“确定!”
“不赶我走了?”
“不赶了。”
“君子一言!”
李玄脱口而出:“快马一鞭!”
然而等到聂铮帮忙扶他重新坐进马车,李玄就颇有些急切的问起向尚天来:“那这个寻常贩夫走卒都可以修行的法门,你可会?”
向尚天干咳了几声:“呃……不会。”
“……啥?”李玄以为自己听错了。
向尚天挠了挠头皮:“不会。”
李玄的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要不要自己打不过他,这个时候一准一脚就踹上去了。
向尚天赶忙讪笑:“你刚才说的,不赶我走,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李玄顿时哑巴了。
向尚天赶忙赔笑脸:“在下在这一带仇人多,就在马车上躲几日,待我修为恢复我便走。而且我也没什么事做,你们若是做事需要帮手,我可以帮忙,算是报了这几日收留之恩,如何?”
聂铮摊摊手,看向李玄:“我无所谓,都可以。”
李玄咬牙切齿,直勾勾瞪着向尚天。
“李兄李兄,别生气,那法门我确实不会,不过高僧说的一番话,让我印象深刻。”
“他说什么?”
“高僧跟我讲了一个卖油翁的故事,说那倒油翁可以闭着眼睛,将油穿过铜钱的小小孔洞,倒入到油壶之中,而一旁围观的所有人,即便是修士,也没办法做到他那样的地步。”
李玄没能get到重点:“所以呢?”
“高僧说,修行一途,其实就八个字,熟能生巧水滴石穿。擅长哪一项,去做哪一项便好,没有必要舍长求短。就比如李兄,既然熟读儒家经义,何须学什么道家的修行,这便是舍长求短了。”
此刻的李玄一脑门子问号。
我就算把儒家经义倒背如流,难道我就能感受天地元气了?
你现在说这么多,完全就是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