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闹非凡。
“嘘——树上有人!”
“那应该是自己人!”
“那条巷子不归咱俩管。”
类似的对话,出现在很多地方。
很快,有一个身着吏员服的衙役一边敲着铜锣一边快速急奔。
有些正在街道中央溜达的隐匿探子差点都被撞倒现出行藏。
只听他在疯狂叫喊道:“敌军围城,严禁出屋,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由近及远,再由远及近。
若是凝神听去,会发现数条街道都在响着同样的声音。
潜伏在暗处的探子相互对视一眼。
府衙中人……他们怎么出来了?
……
保定城,府衙。
府衙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不知何处的风吹来,将窗棱猛地撞开。
屋内的两个人猛然打了个寒颤。
“你不是说卢承林那厮在,一定没问题吗?”
“应该……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他在保定城盘踞了二十余年……”
说话的人是府尹裴朝良和他的师爷。
两个人此刻都有些坐立难安。
明灭不定的火光映照在二人脸上,偶尔一抹亮闪过,显现出两个人有些后怕的表情来。
卢承林终究是派人找了过来。
“他若是有把握,何须用到我们?”
“大人噤声!这可是他卢承林的地盘……”
“粗鄙武夫……”
保定是一座军城。
裴朝良根本就是个傀儡府尹。
或者说,裴朝良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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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当——”
“当——”
乐永明赫然回头。
那是城头上的鸣金声。
那是卢承林在对他们说。
别死,一定要活着回来。
但这……只是卢承林一种美好的奢望。
棋子已经落下,牵动的后续所有反应怎么可能让他那么轻易的全身而退?
拂晓境面对淬体境,可以以一当十。
若是不计后果的使用本命神通,甚至可以以一当百!谷
可对面有成千上万人……
刀枪剑影,上下翻飞,迷离了所有人的双眼。
乐永明麾下一十三人被切割成了两处。
城头上的人睚眦目裂,却又无可奈何。
护城河上的桥是一个巨大的木门,拉起来时,可以保护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