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自然不敢大意,便准备连夜赶往武当,伺机而动。
然而就在他们出发之时,上官中的一个少女忽然说道:“我听你们方才所言,这次竟是全栽在那个叫‘张无忌’的小鬼身上了?”
几位属下闻言,面面相觑,都有些愧疚。
少女笑着说道:“没事,我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应该怎么救人,不然凭你们几个,怕是还没上武当山,就要被人家抓住了。”
那几人都面露愧色,不敢言语。
少女招了招手,几人纷纷蹲下身体,单膝跪在少女身边,听她吩咐着。
“你们只要如此行事,想来他们也就没时间管你们了,而你们只需藏身在上山的宾客之中,然后伺机制造混乱,趁机救人便是。”
那几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对少女一阵千恩万谢,便连忙下去安排了。
营帐中。
少女看着南方,仔细思索着事败的经过,想着某个名叫“张无忌”的小子,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
“是个有趣的人,要是这次你能活下来,本郡主倒是挺想认识认识你的。”
……
远在武当的张无忌自然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插手,反而已经让人注意上了。
不过此时他即便是知道了,怕是也没这个心情,因为眼下还有更加让他头疼的事要处理。
此时的房间里静得有些可怕。
上座的是须发皆白,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是一代奇人,武当派的创派祖师张三丰。
他下首是大弟子宋远桥,二弟子俞莲舟,四弟子张松溪,六弟子殷梨亭,七弟子莫声谷等人列坐。
张翠山和殷素素,以及张无忌一家人,此时都默默跪在中间。
武当派除了身受重伤,行动不便的俞岱岩,却是都到齐了。
一开始,是张翠山为数年音信全无,不能孝敬恩师,所以为此谢罪,而后面就演变成,张无忌一家人为三哥俞岱岩之事,向武当派谢罪。
在张翠山缓缓说出当年俞岱岩被害得全过程后,武当众人面色各不相同,但是却都一时难以接受,所以这气氛瞬间就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张三丰叹息一声,开口道:“原来如此,不曾想这其中还有如此曲折的原委。好孩子,你们都起来吧,想来这也是岱岩命中有此一劫,唉,怪不得你们……”
听闻张三丰如此说道,张翠山却是失声痛哭,也并未起身,反而狠狠磕了几个头,额头瞬间血肉模糊,流下几行血迹。
宋远桥等几个师兄弟连忙去拉他,说道:“五弟,你这是做什么,事情已经如此,你又何苦~”
张翠山神情悲苦,挥手挡住几个拉着他的师兄弟,说道:“此事起因在素素,而我已经和她结为夫妻,正是一荣俱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