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已经快到达了这座山的顶端,虽然抓捕春如意的工作还未完成,可是看到山顶的景色也是心情大好。
晚间的风砌成了一片云海,挺三娘说着峰叫日观峰,前面是玉皇顶,以外东西南北只是平铺着弥漫的云气,在朝旭未露前,宛似无量数厚森长绒的绵羊,交颈接背的眠着,卷耳与弯角都依稀辨认得出。
那时候在这茫茫的云海中,短刀仿佛独自站在雾霭溟蒙的小岛上,发生了奇异的幻想。
再看远方,一方的异彩,揭去了满天的睡意,唤醒了四隅的明吸—光明的神驹,在热奋地驰骋,云海也活了;眠熟了兽形的涛澜,又回复了伟大的呼啸,昂头摇尾的向着短刀脚下朝露染青馒形的小岛冲洗。
远处的云海像激起了四岸的水沫浪花,震荡着这生命的浮礁,似在报告光明与欢欣之临苍。
再看东方的光亮已经扫荡了他的阻碍,雀屏似的金醚,从无垠的肩上产生,展开在大地的边沿。
这时太阳像纯焰的圆颅,一探再探的跃出了地平,翻登了云背,临照在天空。
人们一夜都没有合眼,看到这一切,仿佛都醒了过来,扫去了夜间的疲惫。
洞里的女人也指指前面一个硕大的山洞,“就是那里了,我原先就关在那里。”
短刀和众人加快了脚步,他们要尽量早些抓到春如意,一旦太阳放亮,春如意他们出了这座山便再难找到了。
这次没有人再胆怯下入洞中,几个年轻的禁军都争先恐后的下到洞里,可是没下去多远,便有人大喊道:“公孙大人,前面有情况。”
短刀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冲着,却看到满地的死尸,短刀焦急的找着春如意的面孔,突然他发现在墙角一处,侧躺着一人,便是春如意。
短刀气的在地上狠狠跺了几脚,指着春如意说,“你们你们,看看还有救吗?”
禁军过来一顿检查,发现春如意和洞中其他的死法一样,都是被毒死的。
短刀突然想到一个人,娇娘,他找遍了整个山洞,都没有找到娇娘的身影。
“大人,卑职略懂医术,这些人死亡时间还不到三个时辰,就是昨天我们到山洞救出女子的时候,这里的人就是那时死的。”一个禁军说道。
短刀挠挠头:“数数多少人吧,春如意抬走,其他拉到外面,就地掩埋。
查验一下山洞中的物品,看看有什么线索。”
顾先生也跟着大部队走了一路,他打了个哈欠说道:“娇娘现在的嫌疑十分大了,既然金家翰说娇娘是他的线人,那我们该去问问金家翰,或许他知道情况,或者说这一切有没有可能是金家翰的手笔。”
“不像啊,金家翰感觉笨的很,不像是有那么大计谋的人,倒像是娇娘知道了什么秘密,下毒逃跑了。”短刀说道。
短刀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