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短刀继续问道。
“怎么,你们见到她了。”
“不错,我们确实见到她了。”
短刀说道。
“她竟然没有死。”宇文珊珊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
短刀接着问道。
“我派了很多次杀手去杀她,我想她应该死了,看来还是被杀手骗了。”
宇文珊珊的表情有些懊恼。
“果然是个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
“古来最毒就是帝王家,我是帝王的女人,不毒便是害了自己。
你要知道,穆王爷让这个孩子到大俞来找我。
我堂堂一个贤妃,要是和别人有个孩子,还保的住自己的位子吗。”
宇文珊珊说道。
“那你心里就不内疚吗,派人杀死自己的孩子。
你难道不怕死了以后遭报应吗?”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还没到四十不就马上要死在你们手里了吗。
人活着,精彩一天是一天,快活一天是一天。
你们别忘了,平庸的人,永远被人忘记。
我好歹是大俞贤妃,也是在大俞皇室族谱的人。”
宇文珊珊露出骄傲的神色。
“那你说说大俞和南江的烟土案是怎么回事,黑鹰是谁?”
“黑鹰,黑鹰可以是任何人,当然也可以就是我。
贩卖烟土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我猜你们也早就查清了,我的下线很多。
南江的枫叶陈,厂公都是。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宇文珊珊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眼睛里那种桀骜不驯的骄傲,让短刀看出了这个女人极大的野心。
女人和短刀他们聊了很多,突然间女人有些累了。
短刀和洞里仁便端了水过去给女人。
宇文珊珊突然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我活了快四十年,二十多岁就进宫了,真是浪费了这一生。
天下有那么多好男人,我却选了一个最薄情的。
如果让我选择一个多情的男子,我宁愿不做那么多坏事。
哪怕让我在田间歌唱,我也愿意。
小子,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以满足我了吧。”
宇文珊珊笑起来的样子,一看就不怀好意。
“你们愿意吗?”
短刀转头看向那几个战狼卫的小伙子。
“我,我。”一个小伙子羞红了脸。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