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便在未来做到更好。”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世事无常,人生无常,我们每一天都在变,又何必定非得为什么去定一个死标准?我认可人生需要快乐这个观点,但我的快乐,不是因为我和谁在一起就快乐,而是我自己就会快乐,当我不快乐了,我也不会觉得是因为谁就让我不快乐,而是因为我自己丧失了快乐的能力,我爱一个人,就是因为我愿意爱他,和他没有关系,和他对我好不好没关系,只是因为他是他,我是我,仅此而已。”
“我呢,当下选择了和他在一起谈恋爱,在女朋友这个角色中,我就会尽我所能去做好我能做,我想做,我该做的,至于他,我是没有任何要求的。”
“只是一个人对我如何,我是有感受的。”
“我从来不为我的未来做预设,无论是事业,梦想,还是爱情,我也有这个底气不为我的未来做预设,因为,我有足够的力量去为我的人生买单,包括任何决定下的结果,无论好坏。”
“最后,还是要谢谢你和爸爸给我支持,让我知道,除了我自己有能力,你们也是我的底气,我感觉很踏实。”——这是她特意说来给夏犹清和宁弋听的。
让他们觉得安心的话。
于宁有光而言,父母早已在她的人生里是没有任何要求的存在。
因为她早就为独自过好这一生,做好了准备。
父母的支持。
于她此生而言——
有,是锦上添花。
无,也无所畏惧。
没有人懂她曾经走过多少深渊,自然没有人知道,她能经受的起多大的挫折和波涛。
这世间纷纷扰扰,爱恨离别,都是虚幻。
前程往事如烟,什么都不能留下。
唯一一个例外……
宁有光深思了一下,“未经经历就不予置评了吧。”
她正在体验。
未来不可知。
当下就很好。
至于结果,且行且看。
……
treatment后。
有服务员来香槟。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你们还有什么别的吗?”宁有光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
“有甜品,有燕窝。”服务员微笑着说,“燕窝是过生日的客人才有的特别待遇。”
“那就燕窝吧。”宁有光笑道。
夏犹清也没要香槟,而是跟女儿一起要了燕窝。
母女二人吃燕窝的时候,夏犹清接了个电话:“不行,家里什么都有,你还要钱,给你钱就是出去吃乱七八糟的垃圾食品。”
说完,她就挂上电话。
“一一怎么了?”宁有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