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但是这种从头到尾都被人家算计的妥妥的。
然后还毫不犹豫的嘲讽了自己。
这种感觉,王渊感觉这已经不是耻辱了,这是粘罕赤裸裸的在告诉自己,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和废物。
“粘罕...粘罕辱我太甚!”王渊没有被直接气死,但是也被气了个半死。
而另一边救出完颜昌的粘罕也是满脸的冷笑。
“那王渊勇则勇矣,谋略也有,但此人心胸狭隘,当年刘光世还是宋人的奉国军节度使的时候,贪生怕死不敢前去护驾。
最后为了免受惩罚直接污蔑王渊专管江上海船,不给他所部兵马渡江。
那赵桓小儿都还没有说什么呢,这王渊竟然直接斩江北都巡检皇甫佐以自解。
这可好,本来那赵桓小儿是想要借助这次机会将刘光世的兵权解决,让他这么一闹山东路差点乱了就不多说了。
刘光世也看出来了赵桓的杀心直接投了我大金。
然后那王渊还将赵桓小儿给架在了上面,导致了第一次宋人战局糜烂。
这等心胸狭隘暴躁易怒的家伙,何必要和他在战场上厮杀,一封信便可以灭了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