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当年高粱河之战那就是我太宗皇帝指挥失当,对幽州城久攻不下,导致了全面溃败。
但是几年之后的雍熙北伐,本来是一路势如破竹,以步制骑,打得辽国连连后退。
可就在这个时候后方的辎重补给跟不上了,最终功败垂成。
我大宋的进军哪怕是到了现在都没有配备自己的后勤补给体系,所有后勤辎重的运输全部是由朝中的官员,也就是转运使加上地方衙门负责。
这就直接导致了相互之间根本就没有统一的协调,严重脱节。
甚至这并不是谁对谁使绊子,也未必就是文武之间的矛盾,这完全就是几个人都想做,但是做的事情完全不在一条路上。
最后矛盾激化之后,导致了双方谁都看不上谁,导致了积弊难反。
最后就是我大宋军中的监军制,当年杨业老令公就是因为监军的瞎起哄导致了孤军面对辽国大军。
撤退途中本应该负责接应的监军却是跑了.....
顺带他还带走了我大宋大将潘美,导致了杨业老令公没有了任何的活路。
我大宋是步兵为主骑兵为辅,而辽金则是以骑兵为主,步兵为辅,这就注定了我大宋是以守为主,辽金充满了无数进攻的可能。
我大宋本来可以以守为攻,缓缓屯之,等待兵马充足粮草齐备之后,一举攻入燕云十六州,然后步步吞噬前方。
但我大宋错过了两次机会,也错过了后续的机会,在对峙中我大宋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如今金人粘罕一举偷袭汴京得手掳走无数辎重还有工匠,这导致了他们的甲胄和诸多攻城兵器也在大幅度的增长。
在攻防之间他们已经趋近于平衡,而我等也一定要尽快的更改此等弊病,我等需要更多的攻击之能。”
岳飞的话说完之后,李纲和赵鼎等人都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宇文虚中年纪不小了,这胆子也是大得很,有些话他知道赵鼎不好说,李纲也不能说,那么就只能是他来说了。
“当年太祖陈桥旧事以及当年那段混乱的事情导致了我大宋对武将忌惮重重。
自从儒道崩塌之后,忠诚再也无法成为一种限制,这或许是我大宋明知道程颢当年所言太过理想太过严苛仍然去对其所言无比尊崇。
不是因为他程家兄弟的言论多么正确,而是我等需要这么一个东西来挽救大宋的忠诚。
如今我等也该放开些许权利了。”
“若是陈桥之事再次出现呢....”一旁的赵鼎还是忍不住提出来了反驳,“按理来说某家年轻,最不该说出这种话来。
但是陛下心善,对我大宋也是颇为恩重,我等也原因跟在陛下的身边。
可陛下毕竟是年纪不小了,这太子的资质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