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想尽办法来稳定自己的局面,甚至抢夺这洛阳城的兵权。
他不会反叛,但是他没有守护调节的能力。
他的身份和出身也会换来极大的反扑。
消息在他行动之前就已经传出去了,他相信凭借那位的能力,一定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攻破洛阳的确是不会一举改变局势,但是攻破洛阳定然会让北上的大军再次回援,这样一来那金国就可以再次收拢地盘。
据险而守,从而得到喘息之机,这是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结果。
秦桧觉得这真的很有诱惑力。
至于自己...他不想投降金人,自己从始至终想要的都不是投降谁,他想要做大宋的臣子,但不是这种随时有性命之危的臣子。
他要的,不仅仅如此。
金人进入洛阳,他便可以理由金人带走赵谌,再利用赵谌的软弱从而获取信任。
最后利用赵谌保住自己的性命,等到现在的这位官家结束之后,他便能够踩着他们重新回到这里。
他要做自己的主人!
如今,事情终于要结束了。
惨白的月光不断的照耀在这间狭小的牢房之中,常年将自己放在黑暗之中,哪怕是睡觉都要在角落之中的秦桧,如今却这么站在月光之下,仿佛在享受这片月光一般。
朝堂上面的剑拔弩张让草莽出身的张用愤怒却又不敢妄动。
在他看来这群读书人应该是一吓唬就会怂软的瘫倒在地才是,可是如今那个在自己面前,明明已经是刀斧加身却丝毫不为所动的老家伙。
他有些害怕了。
张用出身草莽,也是出身战阵,他知道这种眼神,那是真不怕死!
“老家伙,你莫要逼我!”
张用已经摸向了自己腰间,这一刻便是上面的赵谌都紧张起来,这个时候的赵谌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一切一样,他反倒是担心起了这群刚刚还不给自己脸面的家伙。
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没有成功,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他没有经历过,也没有任何人教导过他这些。
在他的帝王心术之中,只有如何执政天下,如何是仁义霸道,如何是黄老之术,没有这应对这种事情的办法。
张用的恐吓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承认和惧怕,反倒是换来了一声声的冷笑。
“来来来,今日你若是杀了老夫,反倒是成全了老夫的一生清名,从此之后老夫定然会成为天下楷模。
快快下刀,莫要犹豫!”
“你!”
“少在这里你啊我的,快快动手!”
看着仍然是这般咄咄逼人的老家伙,张用的喉咙不但的耸动,他再一次感觉到了这朝堂之中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