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大娘子当亲闺女看待,当年王大娘子叔父和婶娘去世,盛长槐记得清清楚楚,王大娘子可是伤心的很,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王大娘子并非是表面上那样,看不起商人,其实也是双标的很,对于盛家大房和王家二房,都是商贾,态度截然不同。
没见盛长枫,盛长槐一点也不意外,盛长枫不光是刚刚确认林小娘已经没了,更多的恐怕是没脸过来的,好面子这一块,盛长枫可是得了自家老爹的真传,连续两年解试都没过,这一次的恩科竟然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失去了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盛长枫来到这里,如果碰到熟悉的人,恐怕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为兄入仕以来,没多少时间督促枫弟,要不然,他考中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盛长柏的语气也带着一些怨气,自家老爹对盛长枫不太关注,任凭他和房里的丫鬟厮溷,就算他有时间管束,也管不到自家弟弟房里的事情,自家老爹光知道在长枫解试失利后发脾气,平日里却不知道严加管教,自家母亲和长枫不亲近,自然不好插手,盛家能做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盛紘了。
“二哥哥,会好的,叔父不是就要给枫弟说亲吗,正牌大娘子进门,有二嫂嫂帮衬,自能料理好枫弟的房里事,只要把枫弟那些莺莺燕燕的管束好了,枫弟还是有能力的,沉下心思读上两叁年,说不好将来至少又是一个二甲,不比现在勉强考个叁甲强。”
盛长柏苦笑的摇了摇头,盛长枫第一次失利,盛紘只当是马失前蹄,等第二次又没过解试,他才重视起来,本来盛长枫那边的计划和盛长柏一样,中举之后在说亲,现在反而说亲成了头等大事。
盛长枫天赋其实也不错,如果前两次真是发挥失常,倒也和盛长槐说的一样,多读几年书,名次还能提一提,盛长枫这两年若不荒废,文采也还不错,一甲二甲够不上,叁甲还是很有希望的,他其实就是时文和策论欠缺了一些火候,诗词这一块虽然比不上盛长槐,但还算不错,要不然,也不会传出来和一些名门闺秀不清不楚的谣言,听说在青楼也很受那些清倌人的欢迎。
如果这样的话,在苦读叁年,把短板补足,还真如盛长槐所说,一甲不敢奢望,二甲确实很有希望,当年盛家两个女儿各自攀比,盛墨兰敢说自家叁哥哥文采比盛长柏好,不光是因为盛长柏在家为人低调,也是因此当年盛长枫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好了,不说他了,你赶紧进去吧,如儿让我祝你金榜题名,蟾宫折桂,明丫头倒也有趣,让我祝你在贡院吃的好,睡的好,心情好。”
这还真是盛明兰的语气,看似大白话一般的言语,其实细想的话别有一番趣味,吃的好,睡的好,说明压力小,题目对于他不难,心情好自然是自觉文章做的好了,这叁样都好了,按照盛长槐的实力,可不就是中举十拿九稳了吗。
“明丫头倒也罢了,她一贯说话如此,守拙守到了骨子里,不过如儿,啥时候这么会说话了,金榜题名我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