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哥儿,你二哥哥就是这样的人,你别放在心里。”
盛长槐哪里能生盛长柏的气,盛长柏有自己的做人标准,自己也有自己的处事方法,不会影响她们的兄弟之情。
盛如兰哭了好大一会,终于有些缓和,盛长槐连忙对着盛明兰使了个眼色,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安抚盛如兰,王大娘子别看是盛如兰的母亲,反而不如盛明兰知道怎么安慰盛如兰,盛长槐自己也自认没这个能力,盛明兰心领会神的点了点头。
“五姐姐,你想开一点,毕竟咱们还是提前知道了文彦敬的表里不一,辜负了你,是他的损失,干嘛要为这样一个人伤心呢,槐哥哥不是没给他机会,这虽然是个局,未尝又不是槐哥哥给他的考验呢,是他自己没通过考验,暴露的彻彻底底的。”
王大娘子听到之后,也赶紧说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王大娘子虽然不会说话,但却有拳拳爱女之心,刚才怕盛长柏得罪了盛长柏,这会又怕盛如兰迁怒盛长槐失了情分。
“就是就是,那文彦敬不知道他错过了多么大的好事。”
王大娘子这么说也不是没有根据,为了劝说盛如兰同意,盛长槐设局之后给盛如兰承诺,如果文彦敬通过考验,他就不在反对两人的亲事,不仅如此,还会给如兰陪嫁一栋大宅子,就是如今的这个宅子,这可是足足五进的大宅,还是张大娘子的陪嫁,为了这栋宅子,盛长槐给自家娘子补偿了价值好几倍的东西,虽然张大娘子不在意。
不仅如此,盛长槐甚至还答应,劝说海家老大海文礼当文彦敬的座师,海文礼也是本科的配考官之一,有资格在举子中收取门生,这个和盛紘那个不同,盛紘那个属于学问上的,海文礼这个属于官场上的门生关系,对文彦敬来说,进入翰林院的几率不知道大了多少,参加馆选成为庶吉士,方法可是多的很。
盛如兰只是哭,一句话也没说,但很明显哭声小了一些,倒是叫盛长槐想起老太太说的话,这如丫头别看年纪比明丫头大,实际上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哪里懂什么情情爱爱的,所谓喜欢文彦敬,不过是因为以前和盛墨兰争斗习惯了,潜意识心里觉得对原本该是盛墨兰的姻缘有些想夺过来,再加上这文彦敬确实会讨女孩喜欢,今天送个花,明天写封信,如丫头觉得欢喜,就以为这是爱了。
老太太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前段时间,顾廷烨转而求娶盛明兰,如兰因此还嫉妒盛明兰,有些不开心,老太太比王大娘子要精明多了,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成算,所以今天盛紘邀请老太太一起过来做个见证,怕盛长槐到时候反悔,老太太反倒是一口回绝了,只说他们定了什么就是什么。
在老太太看来,文彦敬如果能扛住盛长槐的考验,如丫头嫁过去也没什么,如果没过这一关,以盛紘的脾气,也没脸面再提把如兰嫁过去的事,她去与不去没啥区别,至于盛如兰,老太太也说了,如丫头横竖是要哭一场,就叫她痛痛快快的哭,哭完了也就没啥了,其实就之前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