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槐撇了一眼宋清,难怪那帮人不要钱也要辞工,无外乎就是这边有一个铁憨憨愿意认账,这时候,张顺从一旁过来,给盛长槐小声说道。
“侯爷,那人见您和宋虞侯关系亲密,心里害怕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打头闹事的是厨房那些人,但旁边帮忙的,是因为那帮人承诺,进入禁军之后,介绍其他人的亲戚朋友到禁军当马夫,杂役,所以其他人才会跟着壮声势。”
宋清急的脸都红了,赶紧继续给盛长槐解释,怕盛长槐觉得他故意隐瞒。
“大人,这不是我说的,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是梁公子,估计是他瞎承诺的。”
盛长槐笑了笑,这里面还有梁晗的事情,刚才宋清来的时候,他已经看见梁晗了,但却不知为何,不敢过来,盛长槐给给张顺吩咐道。
“去,把我这便宜妹夫叫过来。”
宋清刚才也解释过了,招人的事情,还不至于他一个堂堂军都虞侯亲自出面,自然是军吏办理,因盛长槐之前把梁晗丢给他历练的缘故,这次他调任,把梁晗也带过来了,由此可见宋清对盛长槐的事情十分上心。
梁晗在军中操练了半年多,身体倒是比以前壮实了许多,但这脸色,可不怎么好,不是有病,而是比以前黑多了,任谁都想不到,堂堂汴京伯爵府的嫡六子,竟然会晒的这么黑。
“大舅哥,不,盛侯爷,我再也不敢了,我也不知道您调到鸿胪寺了,要知道的话,早就第一时间给你报信了。”
盛长槐调任的事情,不过两三天,梁晗这两日一直在军营,军中有规定,即便是文吏,也只能五日一休沐,他自然没有这个消息来源。
“长本事了,宋清可都说了,挖人的事情是你挑的头,你也舍得下这么大血本,说吧,你都承诺了啥。”
不错,宋清挖人的事情,是梁晗建议的,毕竟是盛长槐的妹夫,梁晗虽然不得已天天跟着出操,但私底下,和宋清还是慢慢的熟悉起来。
梁晗这么做,也不是因为他和宋清关系有多好,而是为了在军中日子好过点,这给挖来的火头军补偿的工钱,也就只有大宋明面上最有钱的勋贵,永昌伯爵府才能眼睛都不眨就拿出来。
宋清虽然是这营中主官,但经费也是有数的,更不可能自己贴钱,梁晗主动愿意出这些钱,其实就是为了叫宋清欠他人情,以后出操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离开军队这种事,梁晗只能走墨兰的渠道。
梁晗一脸的无奈,怎么就这么巧,自家这大舅哥怎么就成为鸿胪寺主官了,这不科学啊。
“没。。没啥。。这不是营中除了伙夫,还缺一些马夫和民夫吗,我怕其他人给鸿胪寺官员告密,于是答应他们,事成之后,从他们亲卷里面招人,他们都是身世清白的人家,也符合禁军杂役招人的规矩,还有平日里粮食蔬菜什么的,也会在她们家采买,除了这些,在没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