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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盛长槐没眼力见,在这个节骨眼提这件顾家的伤心事,而是顾家两兄弟积怨已久,响鼓必须得用重锤,不这么做,顾廷煜没法醒悟。
果然,顾廷煜听到盛长槐这句话,脸上漏出一丝痛苦的神色,那是他的父亲,从小宠他,爱他的父亲,顾家的几个孩子,只有他受到的宠爱最多,他心疼母亲不假,可更心疼这个从小把他带到他,手把手教他写字,不分青红皂白,什么事情都维护他的父亲,说起来,对于老宁远侯,顾廷煜心里的敬重更深,即便是母亲的死,和父亲也有一些关系。
其实盛长槐猜错了一点,顾廷煜并非是没有将顾廷烨置之死地的想法,老侯爷生前的时候,他没有袭爵,手里能用的人手有限,但是老侯爷死后,顾家的死士归他调遣,之所以没这么做,就是因为觉得老侯爷被气死,他自己也有责任,再加上老侯爷死前对顾廷烨的各种安排,让他明白,自己那个二弟,在父亲心里的地位并非那么不值一提,出于对父亲的敬重,这才起了恻隐之心,没有赶尽杀绝,也是为了自己死后,有那么几分颜面在见自己的父亲。
还有一个盛长槐不知道的,也因为此事,顾廷煜迟迟没答应姨母,过继三弟顾廷炜的儿子为嗣子,就是因为觉得老侯爷的死,和秦太夫人有莫大的干系,所以明明知道这是堵住顾廷烨袭爵最简单的办法,却一直拖着,这个原因也是占据了其中一部分比例。
雅间之内,鸦雀无声,足足过了一刻钟之多,顾廷煜心里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心里斗争,脸上的表情更是变换莫测,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痛苦莫名,一会又漏出一丝懊悔。
之前顾廷煜一直回避想这个问题,但今日被盛长槐当面锣对面鼓的指出来,还是在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可想而知,对顾廷煜的冲击有多大。
突然,顾廷煜挣开双目,眼中漏出骇人的光芒。
“不对,蓝真人之前在令国公府的时候,我坐的地方离他比较远,连人都看不清,自然是不知道我这是中毒,你又是怎么确认,我这身子骨弱,并非是病,而是中毒,就连宫里的御医都看不出来,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据我所知,你是有个太医院院正家族出身的好友,但自己只懂一些外伤救治之法,连个郎中都不是,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从今日你的布局看来,你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中毒的事情,盛长槐,你定是受了顾廷烨所托,专门给我设了这个局诓我。”
盛长槐心里愈发对顾廷煜佩服了,在这个时候,他仍然没有失去理智,还能找出各种漏洞,果然不愧是把顾廷烨算计的死死的人物。
“不错,从邀请你来赴会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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